白虎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做她就會負疚?你方才沒聽她說,她早知主子身份,只是裝作不知,後來拿到了主子應允翻案的承諾就變了臉。”
玄武道:“可她至少不怎麼虛偽,若她要了主子的承諾,還對主子獻.媚,豈非更糟?主子能給她可是遠不止翻案,還有天下許多姑.娘都夢寐以求的東西,阿蘿姑.娘已死,主子空曠了這許多年,不想再失去。”
青龍和白虎聞言一怔,一時盡皆黯然。
只聽玄武又皺眉道:“是了,主子撿到的那個笛子,似乎原本就是她的。還有,如今既然她已然知道獲悉主子的身份,主子醒來後,我們還是得匯報此事。”
青龍一臉大事不妙的樣子,喃喃道:“不報是不行了,可如此我們……”
白虎也是花容失色,兩人齊齊看向玄武,玄武想了想,出言道:“與其三人一起遭殃,不如一人受罪。”
青龍白虎眼圈一熱,“好兄弟!”
玄武點頭:“好,我們就說是朱雀出的主意。既然朱雀也沒反對,那咱們就這樣定了。”
青龍白虎黑臉半晌,果斷同意。
“朱雀怎麼了?”
連玉緩緩睜開眼睛,伸手撫住額角。
三人一驚,白虎連忙將連玉扶起來,讓他靠在她身上。連玉慵懶的半閉上目,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青龍gān笑一聲,“主子,現下我們該去哪裡,回宮還是……”
白虎:“稟主子,原來李懷素早知你假借霍侯的身份去接近她!”
連玉聽青龍說著,正.yù開口,忽而側頭盯著白虎,“你說什麼?”青龍玄武正jiāo換著個眼色,連玉微微笑了,眼色漸冷,“有什麼是朕該知道卻不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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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冷血等人從岷州歸來。
福伯一報,素珍走到前廳迎接,無qíng冷血小周一個比一個臉色臭。
“我請客……”
她話口未完,三人已分別回屋。
素珍再吃三道閉門羹。
素珍嘆了口氣,追命鐵手哈哈大笑,素珍眼中划過詭光,附嘴到福伯耳邊低語幾句。
福伯也沒聽怎麼聽明白,依言去敲小周的屋門。所幸小周為人凶.殘,卻還殘存著那麼點敬老心,雖百般不qíng願還是開了門。
不一會,小周興沖沖的奔出來,追命二人看直了眼。這李懷素,還真神了。
小周揪住素珍領子就道:“你有案子要辦?”
素珍點頭,“是,所以我需要你到嚴韃那裡幫我請個假,我要出趟遠門,全力查訪一個案子。”
小周兩眼放光“行,趕緊辦,我們提刑府要吐氣揚眉才行,現在百姓都只知有顧大人,不知有你了。可是,這案子夠不夠嚴重,死的人夠不夠多?”
追命鐵手聽得淚流滿面。
素珍頷首,“夠多,而且很冤。”
無qíng和冷血耳聰目敏,相繼開門,疑慮又吃驚地看著素珍。
“行,回來將具體qíng況告訴我,我現在就給你請假去。”
小周叉腰笑,很快就沒了影。
冷血忍不住問道:“你又在整什麼么蛾子?”
素珍:“等小周回來,我一塊說,省得多說一遍。”
眾人大為疑慮,但素知她xing.格古怪,只好作罷,不料小周這一去竟到日落西山方才吁吁趕回,臉色發白。
眾人一看大奇,素珍猜到幾分:“這假不能請?”
哪知小周卻道:“不,能請,太能請了。”
她看眾人滿腹疑問,微微苦笑道:“皇上要斬huáng天霸,huáng中嶽聯合一些老臣子紛紛請假告病,竟是要罷朝之姿。我去到的時候,這嚴家都是請假的人。各家家臣來了三四撥。”
“罷朝?他不傻嗎,這樣皇上可以撤了他們的職。”追命大為憤怒,一拳砸到桌上。
“不,這huáng中嶽很有些公信力,你看這振臂一呼,回應的可不少。這職不是說撤就能撤,牽一髮而動全身,這些人下面還有多少門徒子弟,各州各省,這一撤若不能把下面的端gān淨,萬一權非同將這些人拉攏起來,後果將不堪設想,何況,這些人身居其位多年,說明都是能gān活的,一旦撤了,一時半刻怎麼填補這些空缺。國家還要運轉,而且,這裡還有當年扶助皇上登基的老臣,這一撤,豈非讓其他臣子心寒?這千絲萬縷的關係,目前看只能看安撫,伺機再動。”無qíng搖頭給他分析。
小周看了他一眼,“不錯。瘸子你倒是個為官料。嚴相見事態嚴重,立刻便進宮面聖了,我還說不上話呢。”
鐵手緊張,“後來怎樣?”
小周微微冷笑:“帶回了皇上的聖旨、太后的懿旨。皇上說,這假他批,但三天後的宮宴,哪位大人的病還沒好,就請他們的家眷代為參加吧!”
眾人驚訝:“宮宴?”
小周:“是對岷州案功臣論功行賞的宮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