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qíng“噢”一聲,目光微動,淡淡一笑,“皇上是給了足夠的台階,但他們還是將他激怒了,他宣示了皇權,這家眷過去還不得遭殃?”
“對,”小周道:“太后也是如此意思。”
冷血神色難看,道:“所以說懷素這假還是不能請?”
小周眉頭皺得緊緊的,卻道:“懷素這假還是得請,宮宴本身不針對懷素,而是針對這批大臣的,可這論功行賞卻是針對顧雙城等人的,這次宮宴是龍潭虎xué,懷素去了,不但不會有賞,只怕還會成為皇上的出氣筒。”
追命一拍腦袋,“不錯,不錯,不是說讓家眷代為參加嗎,到時我們硬著頭皮代他參加就是,但懷素你必須立功回來救我們。”
無qíng和冷血對望一眼,無qíng道:“就這樣吧,我們代你參加。萬一有什麼狀況,我們有武功在身,還能自救。”
小周踱著步子,一邊思考一邊道:“這樣,無qíng,你先跟公主打個招呼,你好歹是公主的救命恩人,太后應該不會太為難我們。”
素珍一直低頭,視線這時終於抬起頭。
“不,這次宮宴我不打算缺席,案子過後再辦。”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驚,追命哎呦一聲,“懷素,好樣,夠仗義。”
小周和無qíng卻直接反對,小周狠狠看著她,“天殺的我是瘋了才每次提醒你,你想被削得體.無完膚你想自討侮.rǔ就過去!”
素珍哈哈一笑,拍拍她肩膀,又對追命道:“哥們,我還真不是為你們。”
追命愣了,“啊?”
冷血眉頭一沉,“李懷素,你能不能不那麼任.xing妄為?”
素珍沒再說話,只是笑。
她想再陪連玉打一場仗。如果到時真出什麼麻煩,她就只好……拼了。
☆、228懿旨
眾人追問素珍原因,素珍不肯說,改問她案件她也只說到時再算,眾人氣得夠嗆,小周正要破口大罵,福伯匆匆走進來,神色緊張:“宮中來人,說是……太后有懿旨給公子!”
眾人聞言都非常驚訝,素珍心底湧起絲不安,小周喃喃道:“難道是告假惹的禍?”
福伯很快將人領進來。
來人素珍並不陌生,竟是太后身邊首席女官,和素珍有過一面之緣、給過她“忠告”的紅.姑。
紅.姑淡淡道:“李提刑接旨罷。枳”
素珍自然不敢怠慢,領眾人跪下,雙手高舉,準備接旨,卻聽得紅.姑問道:“敢問哪位是無qíng公子?”
這下眾人更摸不著頭腦,追命鐵手不約而同往無qíng看去,紅.姑瞥了眼牆角的拐杖,眼皮半垂,“聽說無qíng公子腿腳有疾,這沒用拐杖,老身眼拙,倒沒認出來。”
這話乍聽並無什麼,卻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振。
別說素珍暗暗心驚,便連反應慢一拍的追命也愣了愣,他和鐵手對無意素來敬重,又是心直口快之人,一句“你這人會不會說話”便要脫口而出,幸虧無qíng見機極快,先開了口,“無qíng見過姑.姑。”
紅姑卻似乎並沒有聽到,打開懿旨便念:“太后有旨,讓李提刑領無qíng進宮覲見。”
“微臣遵旨。”素珍悄悄往小周方向一瞟,卻見小周搖搖頭,目中隱隱透著絲凝重。
“老身先回宮復命,李提刑也儘快請吧。”
這廂紅姑宣罷旨,也不寒暄,往素珍手上一塞,便領人領去,從頭至尾,竟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
女官的態度就是太后的態度,紅姑一走,眾人立時炸開了鍋,素珍幾乎立刻拉過小周,“依你說,怎麼回事?這位姑姑以前就看瞧我不順眼,無qíng可是救過公主的命。”
小周搖頭,神色只比冷血方才難看,“不知道,太后的心思不是我們這些人能猜的。”
素珍心裡一沉,面上卻故作輕鬆,挽住無qíng手臂,“走,咱們領賞去。連玉賞破案的,太后賞救公主的。”
無qíng比眾人鎮定,微微一笑,牽過素珍的手,“走,領賞去。”
“瘸子。”
背後傳來小周的聲音,他側身看去,小周眉頭緊擰,“見機行事。”
*
這是素珍第一次進後宮,第一次單獨面見太后,她心裡感覺非常不好。
太后寢宮並非只有孝安一人,連月、慕容缻、無煙甚至雙城都在,看樣子是過來給太后請安。她和無qíng進來的時候,孝安正笑吟吟的和幾人說著什麼,看到素珍和無qíng行禮,太后笑道:“喲,李提刑到了,不必多禮,起來吧。”
素珍謝過孝安,抬頭間卻見孝安目光深沉,眼中並無笑意,她一驚,連忙低下頭去,孝安盯著她看了片刻,目光淡淡落到無qíng身上,“你就是無qíng?”
無qíng頷首,低聲道:“糙民無qíng叩見太后。”
孝安讓他起來,側身吩咐紅.姑,“聽聞李提刑素愛喝上幾杯,哀家此處有些陳釀,嘗著尚算可喜,你喚人取幾壇過來,給李提刑和無qíng公子也嘗嘗罷。”
素珍和無qíng忙道“不敢”,素珍聽孝安聲音甚為平和,似乎並無針對無qíng之意,心想也許是他們這些人多心了,略略放下心來。
紅.姑就像換了個人似的,畢恭畢敬道:“是,奴.婢這就去張羅。”
“李提刑,你有什麼不敢的,整個岷州,屬你最是來去自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