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方話里的意思,總不能是這三年都要待在山上吧。
正想著,大師兄就拉回了他的思緒。
「你很有天賦,接下來練的劍法,有難度。但是需要你堅持不懈。」
喬楚言點點頭,不過是吃點苦。他一定可以的。
練了一天後,喬楚言吃飯的時候準備了一些姜舒舒平日裡愛吃的飯菜來到了她的房間門口。
房門打開後,可以看見小姑娘的雙眼都已經哭的紅腫了。
「師姐,吃點東西吧,長時間不吃東西對胃也不好。」
姜舒舒看著碗裡面的紅燒肉淚水流的更加厲害了。
「別來安慰我。我不吃飯了。」
她像是一個小姑娘一樣,跟家裡人刷著脾氣。
喬楚言有些無奈,但還是耐著性子去哄人。
「今天大師兄一定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擔心你了,聽說你還有兩個月就要下山了,如果現在不加強聯繫的話,下山後沒辦法自保怎麼辦?」
姜舒舒不是不懂這個道理,只是她已經努力了,上限就這有這麼多了,每天都在努力,大師兄還要責怪她,她只覺得心裡委屈的厲害。
「我知道,可是我已經努力了,他憑什麼說我不努力啊,我明明都已經早起練劍,每天睡覺之前也會複習。他還覺得我做的不夠好。」
姜舒舒說著覺得更加的委屈了,淚水更是控制不住的嘩啦嘩啦的落下。
喬楚言沒有安慰過女孩子,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道清冷的女聲。
「是誰欺負我們家舒舒了?」
聽到這個聲音,姜舒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撲到了對方的懷裡面。
「師姐,嗚嗚……」
冷水言看著自家師妹身上的傷口,臉色瞬間就冷了一下。
看著喬楚言的目光像是要將他給凌遲了一樣。
「發生什麼事情了?」
姜舒舒委屈的嗚嗚大哭。
被牽扯到的喬楚言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這事說來我也有責任。」
然而話音落下來的一瞬間,喬楚言就感覺到肩膀上傳來劇痛,下一秒整個人都被對方的鞭子給掀翻了,最後狼狽的扶著一旁的柱子站起身。
被揍的他心裡也冒了出火。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平白無故的打人?」
冷水言卻根本不將他的話放在眼裡。
「就憑你讓我的小師妹哭了。」
喬楚言只覺得荒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