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大師兄在這個時候走過來,「冷水言跟他道歉!」
冷水言極為不屑的雙手抱胸看著大師兄開口道:「憑什麼?」
「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你無故出手打人,你的教養就是如此嗎?」
「少拿這個莫須有的東西來壓制我,我只知道這個傢伙讓小師妹傷心了。」
冷水言根本就不講道理。
大師兄氣得當即就抽出了配劍。
「你今天若是不道歉,我必定上報給師父,讓他來明鑑。」
冷水言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當即就冷笑著嘲諷。
「你除了會找師父幫你撐腰還會什麼?」
此時的小師妹忽然抬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冷水言開口道:「師姐這件事確實跟阿言沒有關係,不是他欺負我的。」
「那你身上的傷怎麼回事?」冷水言皺起眉頭,絲毫沒覺得自己打錯人了有什麼錯。
喬楚言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他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惹來了一身騷,當即就後退了一步。
「嘖,不過如此。」
他的嘲諷讓女人瞬間就變了臉色。
「你什麼意思?」
冷水言拿著鞭子就衝到了喬楚言的面前,仿佛只要面前這個人在出言不遜,她就能再次揮鞭子將人抽翻在地上。
「我說你的教養被狗吃了,沙比。」喬楚言覺得一定是他最近的脾氣太好了,才給了這個女人蹬鼻子上臉的機會。
從來沒人敢這麼對冷水言,她氣得五官立馬變得扭曲起來。
抽出鞭子就要來好好教育他。
結果下一秒她手裡面的辮子就不受控制的離開了手上,她心下一驚,抬頭望去,看見師父站在不遠處。
「本以為這次派你下山去歷練能夠磨礪一下你的性子,卻沒有想到還是如此的油鹽不進。你是要氣死我,你才滿意嗎?」
老頭冷著一張臉走過來。
「我教會你一身的本事就是讓你胡作非為,不分青紅皂白打人的嗎?下山一趟本事沒有學到,倒是學會了仗勢欺人。」
「師父。」冷水言有些心虛,握緊了拳頭。
「跪下。」
老頭厲聲呵斥。
冷水言當即就跪在了地上,極為屈辱的咬住唇瓣。
姜舒舒見師姐為自己出頭被懲罰了,當即也跪在了地上。
「師父都是我的錯,是我今天沒有控制好情緒,師姐也是太擔心我了。」
「這不是她對同門下手的理由,從今天去回房間面壁思過一個月,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出來。」老頭氣急了,這幾個弟子向來都是比較聽話的。
只有冷水言下山歷練之後性子就變得越來越暴躁了,本來只是當她心性不夠穩定,再歷練一番便好,不曾想現在的行為越來越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