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大為吃驚,這個劇情原書里沒有!
簡青竹入宮以後,幾乎都被李佑白無形的手庇護著,從未受過什麼腿傷。
可李佑白眼下也派了蔣沖保護簡青竹,只是為何今夜會突然有人要傷她?
是為了慶王麼?
耳邊只聽李佑白問道:「簡大夫傷勢重麼?看清了來人麼?白日裡有何不尋常之處麼?」
簡青竹驚魂未定,搖了搖頭,勉強答道:「傷勢不重,已經包紮過了,我,我並未看清來人。白日裡……」她默了默,說,「白日裡我隨杜太醫去過寶華殿,見到了,見到了孟公公。」
孟仲元。
周妙心跳加快,孟仲元果然見到了簡青竹。
他認出她來了。
她轉眼飛快地看了李佑白一眼。
他停在樹狀燈盞一側,火光依稀點亮了他的雙眸,眼中恍若盛著碎影光闌。
他卻語調淡然道:「簡大夫今夜受驚了,還須好好將養。」說著,他轉而望向周妙,笑道,「煩勞周姑娘看顧簡大夫。」
周妙應下,僕從很快便將簡青竹送到了她住的偏殿。
因為腿腳不便,周妙便讓她與自己同榻而眠。
木榻寬敞,周妙將矮几擺到了榻前,問簡青竹道:「你渴麼?要喝些水,再睡麼?」
此時的簡青竹已經換下了微濕的衣裙,躺在榻上,兩眼像是放了空,只呆呆地望著榻頂,搖了搖頭。
周妙心想她肯定是被嚇到了,於是吹滅了一盞燈,留了離木榻遠一些的燭盞亮著。
可待她躺下不久後,身後卻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
周妙忙轉身去看簡青竹,只見她躺在榻上,哭了起來。
周妙趕緊坐了起來,四處找帕子。
「我好沒用。」簡青竹哭哭啼啼道,「我辜負了殿下。」說著,哇哇哭了起來。
「這從何說起?」周妙慌忙地找到了絲帕,勸道,「你如何無用,有人傷你,還能是你的錯麼?」
她擦了擦簡青竹的臉頰,哭笑不得道:「別哭了。」
簡青竹的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周姐姐你不知道,是我!是我放走了莊園裡的那個人……後來,我還騙了人!我不知好歹!嗚嗚嗚嗚嗚嗚……」
周妙不曉得她說得莊園裡的人究竟是誰,周妙猜,興許是曹來。
可是簡青竹涕泗橫流,話也說得不清不楚,更何況她還受了傷,再說莊園裡的人都是年節的事了。
周妙捏著手帕,又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柔聲勸慰道:「殿下宅心仁厚,無論如何,定會原諒你的。你既受了傷,還是先歇息,養好腿後,再說別的。」
簡青竹問:「真的麼?」
周妙笑了:「真的。」
李佑白對旁人狠毒,對簡青竹一直忍讓有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