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又看了一眼李佑白的手背,那烏色的傷痕仿佛稍淡,但也沒有全然消散。
要是,要是能在從豫州往池州行時碰上簡青竹,也算一件好事。
「你在想什麼?」
周妙想得出神,卻被李佑白出聲打斷道。
她抬頭看他的臉,行路月余,李佑白似乎也清瘦了一些。
她老老實實道:「我在想公子的手背為何總是不好?」
李佑白唇角揚起,被她的話語取悅,又老生常談道:「此傷需得一些時日方好,你無須憂心。」
周妙想了想,又說:「要是往南行時,能遇到簡姑娘就好了,她肯定能醫好公子的傷。」
李佑白聞言,但笑不語,提起白瓷茶壺,往二人的茶甌里慢條斯理地添了茶。
几上的泥爐火苗搖曳,茶壺嘴依舊冒著絲絲熱氣。
他擺正茶壺後,問道:「你為何總是如此在意她?」
這個「她」說得就是簡青竹了。
周妙心頭鼓譟,她咽下口中熱茶,抿了抿唇,才抬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李佑白,徐徐問道:「公子覺得簡姑娘不好麼?難道你不在意她麼?」
李佑白眉頭微蹙,直視周妙道:「我為何要在意她?她好與不好,與我何干。」
第95章
周妙別過眼, 心中又嘆一聲。
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是李佑白說得這般理所當然,她聽來亦覺驚詫。
簡青竹於李佑白, 是救命恩人,也是慶王的姑姑。
在原書中,二人朝夕相對,漸生情愫。
周妙一直覺得單純善良的簡青竹, 是李佑白的反面, 像是一面鏡子, 說不定時常照得他相形見絀,不過,前提是, 如果李佑白還有那麼一點自省的心態的話。
只是後來慶王身死, 簡青竹的出逃,徹底忤逆了他,南下池州, 像是貓捉老鼠,不肯罷休。
可是, 眼下李佑白無疑更在乎慶王。
慶王事關社稷,簡青竹與之相較,仿佛不值一提了, 而那一點情愫, 似乎根本就無影無蹤。
哎。
周妙垂下眼, 又默默嘆了一聲。
李佑白卻問:「你笑什麼?」
她在笑麼?是苦笑吧?
周妙恍然無覺, 不禁摸了摸嘴角。
李佑白的目光未轉, 只顧盯著她的臉, 仿佛興致盎然道:「你倒說說看, 你又為何如此在意簡醫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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