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滾,我滾!
只見李佑白手掌一翻,兩手死死按住了她的雙肩,將她困在了浴桶的方寸之間。
他順勢欺身而上,他的眉睫近在眼前,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
周妙躲閃不及,只得緊緊地閉上了嘴,像是繃緊的蚌。
李佑白似乎並不勉強,只用薄唇貼著她的嘴唇輾轉。
周妙伸手用力推他,待到突然摸到他鎖骨下的白紗,她手中不禁一頓,悻悻地收回了手。
李佑白仿佛笑了半聲,往後稍稍退卻,可依舊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的眼睛。
「你為何要哭?為何要躲?」他復又問了一遍先前在車中的疑問。
周妙咬緊牙關不說話。
李佑白沉默了片刻,忽而臉上像是露出一個苦笑,自顧自又道:「你真覺得我動不動便要殺人,是麼?可你手無寸鐵,孟瀾只需抬手便可輕易了結你的小命。從前在盤雲山中時,你不是就知道了麼,你不殺人,人亦殺你,怎麼,因為此人是孟瀾,你才哭了?」
周妙心中一沉,她在盤雲山時,確實以亂石砸過賊人,只是彼時那人並未被砸死,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才被李佑白一刀封喉,是她把那人的屍首推下了山。
周妙閉上眼睛,顯然不願再回想了。
耳邊卻聽李佑白又道:「孟瀾與那人毫無差別,絕非無辜,你猜他要是持劍窺見我的後背,他會不會一劍刺來。」
會。
周妙毫不懷疑,孟瀾以命相搏,要是能真殺了李佑白,他絕不會手軟。
然而,這並不是最根本的緣由。
手握皇權,口含天憲,生殺予奪。
「你怕我,是不是?」
周妙猛然睜開眼睛,面前李佑白的雙眼澄澈,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
「一直以來,你小心討好我,是因為你懼怕我,是不是?」他的眸光恍惚間黯淡了些。
周妙張了張嘴,想要搖頭。
「我絕不會殺你。」李佑白仿佛自嘲地一笑道,「我心悅你,絕不會殺你。」
周妙倏地一愣,桶中升騰的熱氣像是突然飄到了她的臉上,她的鼻尖,她的額頭上。
李佑白緩緩笑道:「哪怕你不是周妙,亦無所謂。」
周妙驚愕地瞪大了眼。
她當然記得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她剛才渾渾噩噩,脫口而出的話,已是覆水難收。
她搜腸刮肚地想了一會兒,卻找不到任何話來說,她唯有怔怔地望著眼前的李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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