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侍作洗耳恭聽狀:「莊小娘子且說,奴一定將話傳到。」
莊麗芙心中氣惱,卻只能說:「太后娘娘萬望陛下保重龍體。」
宮侍頷首,口中道:「奴曉得了。」又伸出雙手去捧那紅木食盒。
莊麗芙不情不願地鬆了手。
恰在此時,另一道身影也疾步行到了殿前。
面前的宮侍霎時換了一副臉孔,笑道:「簡醫政來了,陛下正等著醫政呢。」
莊麗芙聞言,扭頭看去,果見一身白袍的簡青竹。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問:「你是誰?」
簡青竹回宮以後,一直心事重重,無暇他顧,只望了一眼莊麗芙,抬腳便往華央殿去。
醫治阿果,應付李佑白,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心力,哪裡顧得上這個她見都沒見過的姑娘。
「勞煩引路。」簡青竹逕自對宮侍道。
莊麗芙進宮之後,除卻李佑白的冷臉,她還沒受過此等冷遇,何況對方只是個小小的醫官。
「你站住!」她揚聲道,「我問你話呢,你是誰?」
簡青竹皺了皺眉,回頭道:「微臣乃太醫院醫政,奉命來看診。」說罷,轉回了頭,再不看她,進了殿門。
莊麗芙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原地站了片刻,只得拂袖而去。
哎。
周妙立在華央殿閣樓窗畔,見到窗下此情此景,不免又覺煩悶。
華央殿的閣樓為藏書之處,李佑白在樓中設了茶台,周妙閒時便來煮茶,她回宮之後已經不去典茶司當差了。除了華陽宮,這幾日往來最為頻繁的便是華央殿中的閣樓。
今日下朝過後,李佑白便喚了她來。
先前殿前的動靜,她雖聽得不甚清楚,可是看也看得明白,底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無外乎拈酸吃醋,針鋒相對,雖然只是莊麗芙的獨角戲。
眼下的簡青竹可顧不上風花雪月,她煩心的事情可太多了。
簡青竹失魂落魄的模樣,誰都瞧得出來。
儘管回了宮,可慶王仍不見好。
簡青竹自是著急,雖然李佑白沒殺她,可是她大概也被他嚇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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