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歌平靜的看她一眼,微微皺眉:「你覺得婚姻和喜歡有關係?」
當初追人就是因為想把林圻言留身邊,最可靠的方式就是簽署具有法律效益的協議或文件,只講感情是非常危險且脆弱的。
而婚姻對她來說本質上就是找陌生人捆綁在一起,不論基於社會現實還是家族利益,這都是無法避免的。
結婚對象也許會和家族利益相連,也許是和匹配度有關。
如果沒有林圻言,那也會是其他人,既然她對林圻言感興趣,而且她們匹配度很高,那為什麼不直接和林圻言結婚。
還能避免很多麻煩。
夜晚的風吹來,有點涼。
庭院也在宴會舉辦地之中,這裡燈光璀璨,餐點也一應俱全。
中心處有一小池塘,精心種著蓮花荷葉,清澈的水下錦鯉擺尾遊動。
牧雲歌和唐子茜在假山後的亭子裡坐下。
唐子茜捏了塊糕點吃:「怎麼宴會開始這麼久,沒見過祁錳。」
祁錳就是今晚宴會的主角。
牧雲歌喝了口茶:「你想見他?」
唐子茜百無聊賴的啃完,拿起第二塊:「不想,不過我覺得要是碰到他,會有好戲看。」
牧雲歌不置可否。
剛說完,不遠處傳來喧囂。
「周遠,你躲在這兒啊。」
唐子茜皺眉思索。
「這名字聽上去好熟悉。」
牧雲歌視線落去。
她們在假山後,坐直身體能從缺縫看到對面的情況,那邊的人看不到她們。
——天然的隱蔽點。
說話的是個頭髮挑染紅色的男生,個子不高不低,一身西裝,看上去人模狗樣。
正是剛剛唐子茜念叨的主角,祁錳。
他身後跟著好幾個人。
如果林圻言在,肯定要在心裡感慨一句:炮灰的標配。
被叫做周遠的人沒有回答。
祁錳不耐煩:「說話,剛剛找你那麼久,累死了,連一句安慰都沒有嗎?」
周遠聲音尚且稚嫩,聽上去大概只有十二三歲,小聲問:「安慰什麼?」
祁錳:「你怎麼那麼沒有禮貌,叫祁錳哥。」
周遠乖乖的喊:「祁錳哥。」
祁錳身後的一個男生笑:「我呢?」
周遠:「我不認識你。」
假山後,唐子茜饒有興趣:「果然有祁錳的地方就有戲看。」
牧雲歌已經收回了目光。
祁錳:「行了,周遠,去拿兩杯酒。」
周遠應了一聲,轉身去拿酒。
回來遞給他。
祁錳只接了一杯,「今天我成年禮,你是不是應該敬我一杯?」
周遠:「我還未成年,不能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