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流這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魏越西這時候也回來了,剛進來就聽見兩人在說話。
看著沈清流眉頭皺起的樣子,難不成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沒什麼,福廣你先出去吧。」
福廣聽見立刻退了下去。
「今天中午你折騰我,害得我都沒有辦法去教導魏南晟,還有早上……有時候你折騰的太晚,我一早上去教導人的時候都是無精打采的。」
沈清流感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魏越西必須禁慾!
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魏越西可不想,他摟抱上了青年的腰,「朕請有聲望的太傅來教導他,他哪裡值得清流這麼辛苦,你偶爾去看一下他就行了。」
「偶爾指點一下,不用時時刻刻盯著他,小心矯枉過正。」
畢竟有他這麼個反面案例在,魏越西可不希望魏南晟破壞了他和沈清流的關係。
「況且不僅是文治,還有武功,等他身體養得差不多了,朕也要派暗衛去教導他的。」魏越西蹭了蹭青年的臉頰。
「清流,這樣行不行?朕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不若讓其他太傅來教導他,況且他還沒有完全通過朕的考驗,是不是儲君還說不定呢。」
沈清流嘆了一口氣,「那就聽你的,先這樣吧。」
魏越西聞言,笑了起來,湊過去又貼了貼自己心愛的皇后。
魏南晟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他看著新的太傅先生,忍不住皺起眉頭。
或許經歷了不一樣的教導方式,他才知道原來沈清流的講解才是最好的。
怪不得對方原來是帝師大人……
左右宮中就那麼來來回回幾個人,所以庶務並不多,沈清流處理完,打算出去宮外一趟。
這個月的帳冊應該重新核對了。
「福廣,準備馬車出宮。」他轉過身來說道。
福廣應了下去,立刻去安排了,片刻之後沈清流起身出發。
傅蕭笙自從來到京城,發現這裡早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京城都煥然一新,讓他都忍不住側目。
京城最大的酒樓內,他看著眼前的招牌,正陷入回憶當中,突然身後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沈清流在福廣的攙扶下,走下馬車,抬眸一看,卻看見一道極為熟悉的身影。
他微微困惑,經過那名青年之時,忍不住多留了個心眼。
男人沒有戴著面具,身著月白色衣袍,面如冠玉,氣宇軒昂,腰間繫著碧綠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