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一般哦,你姐姐沒人能壓制住,抑制劑都得綁住她打。
蘇米立馬在腦袋裡腦補出了一個暴走的易感期版沈晗。
蘇米追問:為什麼要打抑制劑?
黎昭發了一個笑臉過來,說:這屬於第二性別領域的專業知識了,一般來說,如果腺體被誘發出易感期,那身體內其他相關的信息素、精神力等等,都會隨之波動,反之亦然,如果妹妹對第二性別專業感興趣,下次我們線下細說呀:)。
蘇米眨眨眼,只從這句話里讀懂了:沈晗的心病確實會和易感期一起波動。
那如果放任不管,不知道黑化值會變得怎麼樣。
蘇米掙扎:你現在能下飛機嗎?
黎昭:最後一個問題你確定問這個嗎?
她發了一張自拍給蘇米,上面是坐在商務艙的她和一旁笑容甜美的空姐。
黎昭:起飛過程中屏蔽信號,你可以再想想最後一個問題問什麼,待會回答你。
蘇米:「……」
好吧,看來沒別人了。
自己上就自己上。
她揉了揉臉,看了一眼時間。
才十點。
蘇米緊張地給自己換了一片抑制貼,對著鏡子確認了一下自己耳釘的情況。
這幾個月,這兩樣東西從沒出過錯。
這次應該問題也不大,就是去看一眼沈晗的情況,如果要打抑制劑,可以讓管家幫忙。
打開房門,門外靜悄悄的,看門下的亮光,溫子宿和蘇辭予都回了他們的房間。
蘇米悄咪咪地下了樓,開車出門。
車內安靜得要命,雖然是自動駕駛,蘇米也一直攥著方向盤,有些緊張。
在路上了,她又開始反悔,覺得不該自己去的。
應該問蘇辭予要管家的聯繫方式,然後讓管家去看看情況,她在家裡等著就行。
可是看那上下狂跳不止的黑化值,蘇米又很不放心。
管家並不知道沈晗是被藥物誘發的易感期,所以也不太放在心上。
但看了原劇情的她是知道的,這藥會讓人失去神志,甚至可能引起高熱,女主都去醫院治了一夜,放沈晗一個人在那裡……
萬一、萬一出了什麼好歹呢?
蘇米也不知道自己是擔心任務,還是真的擔心沈晗。
易感期不應該落在沈晗身上的,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蘇米一路心裡亂糟糟的,悶頭將車開到了南苑。
門口守衛認識她的車,直接放了行。
蘇米在南苑宅子前下了車,腳尖觸及南苑的地面,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也憂心忡忡。
南苑在山上,夜裡涼風習習,格外的冷。
蘇米硬著頭皮往裡走,不斷告訴自己,就看一眼。
也許管家和僕人都已經歇息了,蘇米識別了光腦權限,推門走進房子,裡面只亮著幾盞燈,靜悄悄的。
這幾個月來,她對南苑已經很熟悉,並不害怕,只是忐忑。換了雙鞋,按著記憶找到樓梯,一路向上,找到了沈晗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