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穿越過來後第二次站在這扇厚重的大門前。
蘇米心中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偌大的走廊一片漆黑,只有門前一盞小燈發著暖黃但幽暗的光。
不知道南苑是怎麼布局的,走廊十分陰冷,有股徹骨的寒意。
蘇米猶豫了一會兒。
如果沈晗這時已經打了抑制劑……也可以和她解釋,就說自己從管家那兒得知了易感期的事,比較關心,就過來看看。
不過沈晗這時清醒的概率不大,因為黑化值還在跳,已經跳上85%了。
推門進去前,蘇米又看了幾眼黎昭朋友圈裡寫的一些易感期和抑制劑的注意事項。
反覆看了幾遍,幾乎把怎麼注射家用抑制劑的文章背得滾瓜爛熟,才鼓起勇氣,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一片漆黑。
蘇米來過一次沈晗的臥室,依稀記得臥房在左側,她打開光腦的光照,先在起居室里翻找起來。
也許是運氣好,她在沙發旁的邊櫃裡,找到了一個透明門的冷藏冰櫃,裡面整齊地擺著一排針劑。
比對了一下,確實是市面上常見的家用抑制劑。
燈光照亮下的冰櫃裡,針劑一個也沒少。
看來沈晗沒用。
蘇米指尖抖了抖,取出一根,正想把門關上,猶豫了一下,又取了一根出來。
室內很安靜,可能沈晗正在發高熱,或者是睡著了。
沒有暴走就好。
蘇米在心裡默默祈禱,放輕腳步,努力安靜地朝著臥房的方向走。
整個南苑好像都在一片靜謐中,唯一的聲響是蘇米有些急促的呼吸。
行至門前,蘇米有些緊張地握住門的把手——將門推開。
臥房內更冷了。
蘇米已經來不及想為什麼會這麼冷。
她攥緊手裡的兩管針劑。
進入臥房,似乎首先是一個步入式的更衣室。
兩側及頂的衣櫃,右邊有一面落地更衣鏡。
蘇米給自己鼓了鼓勁,勇敢地邁步往裡走。
走到更衣室盡頭,房間布局豁然開朗,很大的一間臥房,正對著是一個L型的雙面落地窗,窗簾並未拉實,只拉上了內側的半透薄紗窗簾,透進了明亮的月光。
蘇米立馬關上了光腦的光照,借著月光往床上看,黑色真絲的被褥中,並沒有人影。
不在床榻上。
蘇米輕著足音,走到臥房中央,很快就看見了一邊的落地窗外有一個陽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