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假性標記,能安撫住易感期的Alpha,而被臨時標記的Omega,過一段時間氣味也會消散。
總之……天都快亮了,她不能再一直留在這裡。
蘇米攥著被單的手指抖了抖,硬著頭皮別開了臉,躲過沈晗親向她眼睫的嘴唇,伸手捂住她的嘴。
後者愣了愣,露出探究的眼神,冰藍色的眸子水光瀲灩,幾乎化成了一處盈盈的寒潭。
手心裡的薄唇微張,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手心。
像是在小心翼翼的祈求:還能再親近一些嗎?
蘇米被這酥麻刺激得一哆嗦,小口地吸著氣,說:「你……你聽話。」
沈晗沒有說話。
蘇米瞥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抑制劑。
她心尖顫抖,鼓起勇氣,說:「你坐起來……我給你舀。」
也不知道沈晗是不是真的明白了「舀」的含義,總之得了承諾,很聽話地沒有動作,看著蘇米起身,帶著她到了床頭的位置。
蘇米讓她靠在了床頭,自己鴨子坐一樣坐在她腿上,抿了抿唇。
她的頭髮在剛才漫長的折騰中已經散開,微微有些凌亂。
將腦後的頭髮撥開,露出光潔的後頸,蘇米穩住心神,將自己的抑制貼撕了下來。
頓了頓,伸手,把耳釘也摘了。
剎那間,同樣馥郁的草木清香溢了出來。
沈晗冰藍的瞳仁肉眼可見地縮了縮,呼吸頓時急促了許多,卻也顯然在咬牙抑制著情緒。
在乖乖等待蘇米給她。
蘇米望了一眼沈晗,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
心裡的忐忑又少了一些。
她輕呼出一口氣,說:「等一下。」
將耳釘和抑制貼放在床頭柜上,順帶偷偷地,將一針抑制劑挪近了一些。
隨後,蘇米往前膝行了兩步,和沈晗面貼著面,垂下眼,偏頭,把自己的臉埋在了沈晗的肩上。
這是一個將後頸幾乎全部裸露出來的姿勢。
分化沒幾個月的Omega,現·體一直被抑制貼牢牢地保護著,嬌嫩無比,因為剛才長時間的刺激,也正泛著紅,散發著對易感期Alpha來說,如救命藥一樣的信息素。
蘇米把自己埋在沈晗的懷裡——雖然沈晗並沒伸手抱她,但也是一個幾近環抱的姿勢。
這樣心跳好像都能融合在一起。
她閉著眼,輕聲說:「你舀吧……輕一點。」
尾音輕飄飄的,帶著顫。
這是她從未接觸過的領域,其實也很害怕……但努力讓自己不要太害怕。
沈晗卻沒有動作。
明明是一個飢餓了幾十天的人面前被擺上了一道饕餮盛宴,她卻好像努力壓制住了自己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