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於是停了下來,沈晗抬頭看她,顫動著眼睫,泛紅的臉,冰涼易碎的眼眸,聲音很輕:「可以嗎?」
又、又是示弱。
蘇米記不清這是沈晗的第幾次示弱了。
往常,都是她處於這個示弱的位置,向沈晗賣乖,希望她放過自己的無心之失……等等。
心突突地跳著。
蘇米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強迫自己冷靜了一些,才發覺,沈晗嘴上在徵求意見,實際上手指已經解開了幾節繁複的腰封系帶。
手指微微顫抖,蘇米無比清楚地意識到,不能解開。
如果真的……那就……不一樣了……
蘇米低下眼,不敢再看沈晗的表情,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說了一句:「……這個不可以。」
……
這個不可以,但別的可以。
然後就被壓在被褥里親了大半夜。
易感期的Alpha真的很可怕,也許還有藥物加成的原因,變得黏人、敏感、執拗且不容拒絕。
相對、側臥、正面……
蘇米不讓她解開腰封,沈晗便真的沒再去動,只是偶爾手指路過,會戀戀不捨地纏繞片刻那系帶。
但除此之外,別的照做。
蘇米穿的只是個短款連衣裙,幾乎被親了個遍,渾身都沾滿了沈晗的信息素味。
像是一股冰冷的寒氣。
但身前的沈晗因為易感期的緣故,又在發著熱,像個暖爐一樣。
久而久之,蘇米也不自覺地貼著沈晗,像在汲取她的溫暖。
直到蘇米後頸的特製抑制貼,因為不停地摩挲而掀開了一角,散發出了一些幾不可查的信息素氣味。
她此刻幾乎要被親崩潰了。
嘴巴已經發麻刺痛,渾身也落滿了吻痕,易感期的Alpha還像索取不夠一樣,貼著她四處落下綿密的啄吻。
甚至不能推拒,也躲閃不開,她幾乎變成了沈晗身上的一個掛件娃娃。
臥房正中間這黑色的大床,像個無底的深淵,上去之後便會深陷入這無窮無盡的欲望夢境。
蘇米就深陷其中,幾次在Alpha親吻的間隙,把玩她髮絲的時候,試圖離開一些。
沈晗看似不動作不阻攔,但房間內仿佛是天羅地網一樣的精神力,也會不容拒絕地,把她再塞回被褥中。
推回靜候著的Alpha的懷中。
蘇米從欲哭無淚到無奈。
這根本不講道理。
雖然也沒人會和易感期的Alpha講道理。
迷亂的思維,在毫不停息的舔吻中,突然找到了一個出口。
蘇米恍惚著想起,科普文章上提到,易感期的Alpha,如果沒有抑制劑,臨時標記也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