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幾炷香滅了沒有。
但白玫瑰應該會被沖刷得很好看。
蘇米沒多想,挽著蘇辭予,一起走下了山路。
莊秘書在下面等她們。
他一身正經的黑色西裝,對她們露出一個微笑,說:「蘇總,今日也是回南苑一起吃個飯嗎?」
蘇辭予說是。
莊秘書點點頭,說給她們引路,率先上了前面的車。
回到蘇辭予的商務車上,蘇米哈出一口氣,窩進了座椅中。
猶豫了一下,問出好奇半天的問題:「為什麼……墓碑上只有兩個名字呀?」
她看電視劇里的那些,都會寫xxx之女,xxx之妻這種。
加上生卒年月,最後落款誰誰誰敬上。
沈詩婉他們的墓十分闊氣莊重,但墓碑上卻只有孤零零的兩行名字,難道是這個世界的豪門習俗?
蘇辭予說:「是沈晗她們定的。」
蘇米:「哦……那我可以問一下,他們是什麼時候去世的嗎?」
蘇辭予瞥她一眼,淡淡地說:「那時候你九歲還是十歲吧。」
蘇米掰指頭算了算,現在這個身體十八歲半,那就是八九年前。
已經挺遠了。
念頭一閃,蘇米皺起眉,那豈不是沈晗十幾歲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
腦補了一下,莫名覺得有些感同身受的難過,十幾歲的時候,沈晗應該還在念書。不管她性格怎麼成熟或者冷靜,估計都是一件很難過的事情。
蘇米這兒猜著,蘇辭予說:「待會進了南苑,在他們面前,不要多說這些。」
蘇米乖乖噢了一聲。
回去的路上,蘇辭予似乎沒什麼心情再辦公。
蘇米一個人泛泛地玩著光腦,在上面搜索兩個人的名字。
沒什麼有效信息,在沈氏集團的信息公示里,能看見沈詩婉是以前的董事長,有一些出席會議的照片,遠遠的看不清眉眼,似乎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至於寧思昱,唯一的信息關聯是洛蘭公學的校友。
洛蘭公學這麼一個在首城一家獨大的私立高校,百分之九十九的上流子弟都從這畢業,蘇米也沒什麼意外。
高速公路上,雨勢終於漸漸停了。
進了城,蘇辭予還下車在路邊阿嬤那兒買了一袋蓮蓬。
用個塑膠袋裝著,裡面蓮蓬都濕漉漉的,看起來像是剛摘不久,發著清香。
蘇辭予一個看起來只會出現在各種人均消費不低於四位數場所的精英人士,對這表現得很自然,拎著簡易的塑膠袋回到寬闊的商務后座,放在座椅之間的米色檯面上。
問蘇米:「嘗嘗?很新鮮。」
蘇米覺得好新奇,不是對蓮蓬新奇,而是對蘇辭予會做這樣的事感到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