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是真以為時疏月和沈晗談過一段,就算沒談過,也起碼是互相有過好感的,因為沈晗對時疏月確實還算不錯。
時家情況複雜,念中學的時候,時疏月被牢牢地束縛住,像一隻被囚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沒有自由,只有在一些宴會上或者拜謁時,與沈晗相處,才能因為沈家唯一繼承人的青,得到一些喘息的空間。
所以在學校時,她總是有意無意跟著沈晗和黎昭,像個小尾巴。
沈晗的態度似乎總是可有可無的,但這對於一個冷心冷情的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特殊對待了。後來沈晗還幫時疏月脫離了時家的掌控。
黎昭一度以為沈晗會和時疏月在一起,但時疏月出了國,她也出了國,後來才聽說沈家出了事。
不過,在看了沈晗對蘇米的態度後,黎昭才發現,自己當年應該是誤解很深。
時至今日再回看,這對待的差異簡直是天差地別,就算兩人之間有曖昧,也只是時疏月的單相思。
但黎昭知道,這些也只是她個人的猜測,具體情況如何,她作為一個外人,不好說太多。蘇米看起來笨笨的,卻似乎總是會想得很多,自己萬一說錯什麼話,壞了好友鐵樹開花的姻緣,那就是大大罪過了。
所以黎昭很謹慎,難得地放下身段,笑盈盈地又說:「妹妹有什麼喜歡吃的嗎?我先幫沈晗打聽打聽,萬一撞上你不喜歡吃的品類,也來得及讓沈晗換地兒。」
蘇米說:「都行的,我不挑食。」
她慢騰騰地收拾自己失意的心情,心裡還想著,如果許南喬只是時疏月的替身,時疏月才是沈晗黑化值的根源,那乾脆改為撮合沈晗和她,把任務趕緊做完得了。
是不是白月光,試一試時疏月對沈晗黑化值的作用應該就能知道。
想到這,蘇米忍不住小聲問:「我姐姐……沈晗說,你和她中學時候很熟,那,和時疏月也是那時候熟的嗎?還是更早一些?畢竟有那幅畫。」
黎昭一聽,什麼,都改稱呼了?姐姐變成沈晗?
完蛋,好友危矣。
她下意識地問:「什麼畫?」
回頭看了一眼,想起來的瞬間,冷汗要下來了。
我去,還有那幅畫。
黎昭立馬解釋:「那幅畫我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畫的……但你姐姐的畫作在她練習的時期還是挺好拿到的,更何況,那幅畫都落在我手裡了,能是什麼珍惜的畫作嗎?真正好的都在南苑的收藏室呢,現在能自由出入南苑的有幾個人,你想想?」
還特地在你·姐·姐三個字上加了重音。
「……」蘇米故意掰指頭,「你,許南喬,莊秘書,我媽媽……」
黎昭氣死了,想拍她一腦瓜,又不敢,怕她去和沈晗告狀。
忍了又忍,「你是傻子嗎!」
沈晗喜歡一個傻子?!
在看清蘇米的眼神後,發現蘇米是故意氣她的。
黎昭:「……總之,雖然不知道你有沒有誤會,但我得解釋一下,她倆不熟,遠遠沒有和你的關係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