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米說：「我知道的。」
黎昭：「真的？」
蘇米：「嗯吶。」
黎昭勉強相信了。
蘇米覺得，黎昭可能是誤以為她吃醋了，但她當然不是吃醋，其實也沒有特別在意那幅畫。
只不過是突然相形見絀，在心底里把自己打回原形了。
關係怎麼樣，像感情一樣，也是分情況的，沈晗對她不清不楚的樣子，也有可能只是姐妹情的一種感情異化。
單是讓自己和時疏月站一起，瞎子都知道誰更好，她無論哪方面都是不夠格的，甚至比起時疏月回國「追愛」的魄力，她連勇氣都不夠。
正在黎昭鬆口氣覺得沒產生誤會的時候，沈晗剛剛從大門走進來。
清冽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今天你的周邊商店沒開門？」
手臂很自然地搭上了蘇米的肩膀，沈晗唔了一聲，好心情地揉了揉蘇米的頭髮，「怎麼不說話？」
蘇米眨眼，抬起手想指展廳那邊的時疏月。
是騾子是馬也得試試看，如果真的，那自己也可以死心……噢不是，安心了。
但她抬起來的手指瞬間被黎昭壓了下去。
黎昭神色颯爽地牢牢擋住了展廳的方向，對沈晗說：「人手都在活動區，商店暫時關一下，有什麼想要的回頭寄給你。剛才妹妹在說餓了想吃飯呢，走嗎？去你訂的餐廳。」
蘇米：「我沒……」
另一邊肩膀被黎昭重重地按下。
黎昭湊過來，小聲說：「不是說相信了嗎，怎麼又指那兒？沈晗和她之間目前是絕對沒有任何關係的，走走走，我們先離開這兒。」
她一手推著蘇米肩膀，另一隻手拉上沈晗，不由分說地轉了個身，往停車場走。
沒兩步，剛走出畫廊，沈晗就默默地把黎昭的手，從蘇米的肩膀上拿了下來。
沈晗的斂眉也不算很明顯，問：「你去哪？」
黎昭：「吃飯？」
沈晗：「順路？」
黎昭微笑：「不打擾您，就送一送，盡一下地主之誼。」
她繞開被沈晗擋著的手，從另一邊，十分姐倆好地拍了拍蘇米的肩膀，說：「妹妹剛才和我沒聊完，我還要再和她說兩句呢。」
沈晗探究的視線看向蘇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