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米無奈,破罐子破摔:「她不是在喊你嘛……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跟她又不熟,沒有任何想法。」
沈晗垂下眼,撣了撣衣角,說:「你每次看見這種漂亮溫柔的Omega,不都表現得很喜歡?」
蘇米睜大眼睛:「你污衊!」
她聲音大了一些,門外時疏月顯然聽見了,頓了頓,再次敲響了房門。
隨著婉約的嘆息聲,時疏月說:「小鶴,就算你不想與時家合作,也不能和我聊聊嗎?」
有人在門外不走,對話顯然進行不下去。
沈晗去開了門,站在門口,擋住了蘇米看時疏月的視線。
也不邀請人進來,也不出去,腰背筆直地站在那兒,神色冷淡,隔著一小段距離,禮貌地問:「有什麼事嗎?」
時疏月:「我可以進去嗎?」
沈晗:「不方便。」
時疏月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從唇齒間出來,模糊得不太分明。
蘇米偷偷偏了偏頭,看見她攥緊的裙擺,隱約聽清時疏月說:「一定要這樣絕情嗎?方才在樓上,是我父親急進了一些,但是,首城沒有任何一個家族能給你時家割捨這樣多的利潤,而且你我知根知底,即便我剛回國……」
沈晗禮貌地打斷:「時疏月,如果你要談生意,莊秘書還在會場內,他可以代表沈氏繼續談下去,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
原來莊秘書是帶薪赴宴。
「我不過是幾年沒回來,你就已經喊我的全名了嗎?」時疏月大約沒預料到,私下裡沈晗對她也是這樣的冷淡。
她聲音里險些掩不住情緒,壓了壓,緩聲說:「我承認,當年出國匆忙,這些年也一直沒回來。可是小鶴,你親手幫我趕走時家這一灘爛泥,你祝福我自由,我以為……我以為我們的心意是一致的。在得知你父母的事情時,我立馬買了回國的機票,卻又被母親攔住,你知道的,時家這個情況,你幫了我那麼多才讓我逃出來,我不能貿然地回來。」
說到最後,聲音顫抖,像是帶上泣音。
沈晗不解:「那你現在回來做什麼?」
時疏月愣了愣,盯著沈晗,說:「我回來做什麼?這些年在國外,我一直努力提升自己,學習世界最前沿的療愈音樂知識,我不想做一個無法從時家泥沼中脫身的廢物,我想與你相配。」
沈晗客觀地評價:「但你回來,能力依舊不夠傍身,先前談話時,你父親話里話外的態度還是讓你聯姻。」
時疏月倨傲地揚了揚下巴:「是我自己選的,我是時家最名正言順的獨生女,父親之前以為我不回國,才敢放這麼多獨生子出來內鬥,現在我回來了,沒人能跳到我的頭上。我手裡和母親手裡的時家股權僅次於父親,你知道的,年初的時候,時家在中省的商業命脈也是由……」
每一樁擺出來,確實都是再合適不過的商業或者婚姻合作夥伴的實力。
和之前在樓上時父說得大差不差。
沈晗微有些不耐,打斷她:「這些,我已經拒絕過你的父親了,更何況你覺得,沈氏需要這些錦上添花的東西嗎?」
驟然被打斷,時疏月一怔,目光觸及沈晗冷淡地眼神,周身的清傲忽然被打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