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願相信,說:「我知道,你把沈氏運作得比你母親更為繁盛,你確實不需要這樣的助力,那,我們的髮小情誼呢?」
沈晗冷眼看著她,皺了皺眉。
「長話短說吧。」
時疏月愣了愣,實現一轉,正好對上了沈晗後面探頭好奇的蘇米。
她一向有她的驕傲,幾乎把這視為挑釁,忍不住提高聲音,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就真的寧願要這麼一個什麼能耐都沒有還成天吸血的菟絲子?」
蘇米:……突然被cue。
她正聽得認真,聞言茫然地朝後面挪了挪屁股。
「時疏月,你的禮貌呢?」沈晗聲音冷了下來。
「禮貌?我自始至終都很有禮貌,那我禮貌地問問,」時疏月靜了靜,說:「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呢?是故意牽她的手來氣我的嗎?我為你演奏的那首樂曲,你聽了就沒什麼感想嗎?」
沈晗一點也不客氣,說:「和你沒有關係。」
時疏月維持不下笑容了,後退了一步,鞋跟划過木地板發出尖銳的一聲響,在空曠的過道中顯得格外劇烈,像是幾乎要扎進木地板中。
她用力地捏著裙擺,聲音發顫,瀕臨破防,連聲說:「當年我對你說的那些話,你不記得了?你怎麼答覆的,不記得了嗎,你說,你不會喜歡上任何人?你說你不相信愛情。」
「那現在這又算什麼?最合適的利益夥伴不要,選擇愛情?如果你喜歡上任何別的一個人,我都能忍了,可這位,哈,沈晗,我想問你,你還是那個小鶴嗎?」
沈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瞥了她一眼,冷聲說:「時疏月,你如果沒有正常人的教養,那麼你可以讓父母為你找位禮儀老師,而不是在這裡對著一個你不認識的女孩子說這麼多詆毀的話。出國這麼多年,你學會的只有不尊重人嗎?」
一陣靜默。
時疏月聲音顫抖:「那你現在就要全盤否定我了嗎?」
沈晗不想再糾纏下去,只是說:「如果你能被我全盤否定,那麼我幫助你出國的這件事,和你出國的這幾年,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學生時代我確實把你當作朋友,但也只是朋友,你再想想吧。」
沈晗說完,轉身看向了蘇米。
正聽得很認真的蘇米:?
隨即,她被沈晗帶著站了起來,繞過了站在原地不動的時疏月,朝著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路過時疏月的時候,蘇米下意識地偏頭看,發現漂亮得像是清月一樣的Omega,滿眼通紅,牙關咬得死緊,渾身都在顫。
……還、還挺可憐的。
蘇米沒覺得她說自己的那幾句話有什麼不對,自己是炮灰嘛,確實是依附於沈晗的,在時疏月眼裡自己可能更多是原主的形象,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
大概沈晗沒想到時疏月是上門糾纏的,兩人當著她的面吵成這樣,透露的信息有點多。
不過蘇米倒是聽出來了,沈晗好像拒絕過時疏月。
那時疏月對自己說什麼初戀嘛,腦補狂嗎?
弄出了一大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