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米嘆了口氣。
兩人走出狹長的過道,一路到了時家的日式庭院內。
走在白色砂礫鋪就的庭院的石板路上時,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蘇米的手被沈晗牽著,在庭院裡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圈,像是在散心一樣,最後停在了樹影婆娑間的一個小花園裡。
兩人安靜地走了一會,剛才激烈對峙後產生的衝動情緒,大都消散了。
沈晗停下身,轉了過來,垂眼看向蘇米。
似乎要說什麼。
在蘇米疑惑的回望下,沈晗頓了頓,說:「你剛才也聽見了,時疏月性格自我,家庭狀況也複雜,對你抱有偏見,不是每個漂亮的Omega都……」
蘇米:「……」
怎麼又繞回來了!
蘇米的心情無奈到了極點。
明明自己才應該是最迷茫、凌亂、被動的那個。
怎麼好像沈晗比自己還拎不清?
蘇米嘆了口氣,鬆開了沈晗的手,壓著裙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沈晗看過來,話也頓住。
蘇米撐著椅子,很無奈地說:「我對她真的沒那個意思,你,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她真的很想知道。
沈晗頓了頓,竟然如數家珍:「因為每次在我面前,你都表現得很喜歡這樣的Omega,從許南喬,到任玥,還有上次在海城的那個女主持人,每次見到這樣的Omega,你眼睛都挪不開。」
剛才還在時疏月面前冷若冰霜的人,此刻尾音忽然刻意地低了下來。
甚至像是故意帶上了幾分低落:「也不見你對Alpha有多主動。」
蘇米:……就知道,又來了。
剛才不還氣勢凜然地凶人嗎,自己也不是魚的記憶誒拜託。
她瞥了沈晗兩眼,別開眼,小聲地哼了一聲。
還帶翻舊帳的。
但確實,她面對這種主動權在自己手上的感覺,好像容忍度更高一些。
她想了想,悄咪咪地解釋:「許南喬和任玥都只是朋友,友誼而已,至於、至於那個主持人,當時我也沒想什麼,就是遇見了不同的職業聊聊天……」
沈晗:「那時疏月呢?她說你在畫展上特地找她搭訕,問她那幅畫的事情,還關注了她的社交帳號,每天都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