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拾星依舊是笑著的,視線從旁邊收回,說:「對了,你聽了我剛才說的那番話,有什麼想法嗎?」
是Beta社會好的那些嗎。
蘇米想了想原來的世界,和自己看過的一些ABO文學,對比了一下,說:「也有道理,兩個Beta在一起似乎更平等和合適,包括身體啊、家庭氛圍啊什麼的,嗯。」
「不過,我覺得改造腺-體,還是太過分了一點吧,這是違法的……」蘇米小聲補充。
傅拾星卻神秘地笑了笑:「其實不少人都有做改造腺-體的手術。」
蘇米睜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傅拾星說:「之前首城有個很高層隱私的事情,你應該不知道吧?消息都封鎖了,是有一個有權有勢的Alpha,把她的Beta囚禁了,要改造他的腺-體,結果手術失敗,Alpha殺了那個Beta,然後自-殺……」她娓娓道來。
蘇米聽完哆嗦了一下,「為什麼要殺呢?」
傅拾星:「因為無法標記,以及一些別的咳咳原因。」
蘇米作為一個二十幾年活在無ABO世界的人,來這裡大半年,依舊不太適應第二性別的重要性。
她迷茫:「標不標記的有這麼重要嗎?」
傅拾星:「你就說恐不恐怖吧?」
蘇米想了想,能記起自己腺-體被觸碰時的感覺,更別說改造腺-體了。
她說:「確實恐怖……照這麼說,如果真的都是Beta在一起,都沒有腺-體,也不會希望對方有腺-體,似乎會好一些。」
傅拾星看向一旁:「所以,當時我們也是這麼約定的,看來你也都記得。而且……你還一直戴著我送你的這個耳釘。」
她說著,竟然伸手想摸一下蘇米的耳垂,蘇米下意識地閃開了。
傅拾星笑笑:「送給你的這個,是我的初代成品,也是最完美的,我做了大半年呢,你是不是從我交給你之後,你一次也沒有取下過?我很開心。」
蘇米感覺傅拾星突然變得好奇怪。
一陣好一陣壞的那種很奇怪。
明明自己沒給她透露一丁點曖昧的氣息,但傅拾星就非要有一種和她扯上關係的意思,總是說這種含糊兩可的話,還是覺得自己裝Beta就是認同她的觀點?
蘇米直覺一向很準。
而且傅拾星竟然和腺-體改造手術這種違法的事情扯上關係?又說什麼殺人密辛,繪聲繪色,說真的,很恐怖。
之前網上聊天的時候,沒覺得傅拾星是這麼陰惻惻一個人啊。
蘇米甚至覺得,自己聽多了,周身有些涼颼颼的,琢磨找個理由送客好了。
她抱著手,一陣沒說話,突然腦袋搭上了一根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