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個冰冷的涼意,不是錯覺。
蘇米迷茫地回頭看了看。
……
便真真地看見,沈晗正站在玄關那兒,雙手插在風衣兜中,不知道聽了多久。
?!!
蘇米一驚,倉皇的站了起來,漿糊一樣的腦子終於開始運轉,回憶起剛才兩人說了什麼。
Beta社會?殺人案?還有什麼?
B和B在一起更好?哦對,還有傅拾星好像故意說的一些耳釘的事情!
蘇米還沒來得及縷清思路,卻見沈晗向她笑了笑,神色狀似平靜地說:「你們繼續聊,我去車裡拿一樣東西,給你的禮物忘帶上來了。」
沈晗關門出去了。
蘇米驚呆了,她扭頭質問傅拾星:「你是故意說那些的?」
傅拾星攤手笑笑:「哪些?我說了什麼?」
蘇米:「你說耳釘,不是嗎?」
傅拾星眨了眨眼,笑容更甚:「你不也沒和我說,你在和沈晗談戀愛啊。」
蘇米不解,這很重要嗎?
傅拾星笑容冷了一些,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米:「你知道她家裡發生過什麼嗎?我也是為了你好,剛才我和你說的,是她父母的故事。」
蘇米一愣。
傅拾星見她愣忡,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小時候為什麼會到我家住,你父母為什麼會忙到無法照看你?就是因為沈晗她媽發瘋,把她爸囚禁折磨。至於那個腺-體手術,是沈晗她媽讓我爸爸去做的,後來也是因為這個,我們家離開了首城,我也因此轉學。」
「這件事極其保密,當時在讀醫學預科的我做了父親的下手,跟著他去了南苑的地下室。想不到吧,你應該去過很多次南苑,知道那裡有地下室嗎?你知道她爸爸被她媽折磨得有多慘嗎?會陷入信息素和占有欲的Alpha,比野獸更噁心可怖。」
「牙牙,我是為了你好,給你找了個機會分手,不然那會是第二個你,沈家都是瘋子,沈晗就算裝成這樣,她肯定也是瘋子,Alpha的基因里就帶著劣等噁心的基因,我也是看在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份上,想幫你一把。」
傅拾星說得冠冕堂皇。
蘇米被這巨大的信息量衝擊到了,攥緊了手心,難以控制地睜大眼睛,她確實沒聽蘇辭予或是沈晗說過這些往事。
但是……
咬了咬牙,蘇米憑著從本心裡冒出來的勁,反駁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憤憤地看著傅拾星,「父母就能決定一個人的品性未來?性別就能決定一個人是好是壞?別人做不到好,我相信沈晗能做到。是你熟悉她還是我熟悉她?沈晗怎麼樣我最清楚,她……她什麼樣都是我喜歡的那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