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愛情,只有親情,司韻肯定也是高興的。
只是並沒有,當然,也或許只是沒有那個能讓盛宜年這樣對司韻的機會,可這也是兩人的命運和造化,果然一切冥冥註定。
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門終於被打開了,醫生額頭還有沒來得及擦乾的汗水,兩人忙迎了上去,司韻聽見自己的心又不規律地拼命跳了起來,不由自主地著急問:“醫生,他怎麼樣?”
“胳膊骨裂,已經打了石膏,估計要休養幾個月,主要的傷還是在頭部,他的頭被猛烈撞擊,又被玻璃碎片劃傷,血已經止住了,不過,初步判斷應該會有中度腦震盪,至於有沒有其他後遺症併發症還不好說,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司韻聽著就覺得一陣揪心,那種無法控制的心疼又來了,只能訥訥點頭,“好……謝謝醫生!”
盛染看著被推出來還在昏迷的哥哥,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司韻本能地想要離開,可是總有那麼一股力量阻止著他離開的腳步,目光忍不住追隨著病床上的那個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跟著病床進入一間病房了。
至此,再說什麼離開似乎也沒了意思。
他情不自禁地走到那人面前,看著虛弱的盛宜年,他紊亂的心終於安靜了下來。
對方睡得並不安穩,眉心褶皺一直沒放鬆,司韻看了半晌,沒忍住伸出了手,試圖去撫平它,可等他收回手掠過床邊時,卻忽然被對方根本無力抬起的手碰到了指尖,對方就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捏住!
對方還在睡夢中,還受了傷,根本沒多少力氣,可司韻卻愣愣地沒抽回手,似乎還在感受這一肌膚相觸而帶來的悸動!
第8章 腦補
司韻欲蓋彌彰地心虛抽回手,看著對方一點點無力垂落的手,心中莫名恐慌。
他想離開了,盛宜年既然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又沒醒,那他再待在這兒也沒什麼用,況且,在他沒有完全掌控自己的情緒之前,他並不太想和對方有太多接觸。
可盛染卻先一步他開口,“嫂子你還沒吃飯吧?你等著,我去外面買點飯來。”說著就出了病房。
司韻:“……”
沒辦法,他也只能無奈在病房坐了下來,心想等盛染回來再走。
醫院的味道真的讓人很難受,司韻莫名覺得很不舒服,如果可以,司韻這輩子都不會想來這兒。
但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有什麼和醫院有關的不怎麼好的記憶,心裡對它的反感卻來的莫名其妙。
不再多想這些有的沒的,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單手支撐著病床邊的床頭櫃,用這樣並不舒服的姿勢打著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