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宜年既然開口讓他坐後面,他當然也不會拒絕,還在想盛宜年不讓他坐旁邊難道是因為副駕駛座是他另一半的專屬?
坐在駕駛座上的盛宜年似乎又覺得自己剛才命令式的語氣不禮貌,可能讓司韻不舒服,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司韻,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解釋道:“你別誤會,只是覺得副駕駛座不安全。”
司韻說不出什麼感覺,只是心上鬆了些卻是真的,他微揚了揚唇角,輕輕“哦”了一聲。
盛宜年仿佛被這聲音撓到了心上,一種覺得司韻很乖的感覺湧上了心頭,陌生的異樣感讓他忍不住想要驅逐,可那東西就跟粘上的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天不應景,沒一會兒雨就淅淅瀝瀝地下來了,司韻透過車窗都看不清外面的景物,可見雨勢之猛。
車窗被迫關上,整個車子的空間就顯得格外狹小,小得連對方的呼吸聲都能清晰地聽見。
盛宜年將空調打開,“後面有毛毯,冷的話可以拿來用。”
司韻往後看,果然有條棕色的毛毯,還挺厚實的。
又過了一會兒,於是覺得找不到話說感到尷尬,盛宜年開始沒話找話,“前兩天在醫院看到你,孩子有事嗎?”
好像不做未婚夫夫後,提到這個曾經讓他難堪話題也不算什麼了,至少,他現在除了一點不自在外,再沒有別的感覺了。
司韻明顯也驚訝於他竟然會提起這個,只是這驚訝僅僅顯露在了眼睛裡,幾秒後就消失了。
“沒有,只是例行檢查,你呢?複查嗎?”
“嗯。”盛宜年淡淡道,“預產期什麼時候?”
“還有四個多月。”司韻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不知道盛宜年有沒有,反正他是感覺到尷尬,還有心裡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而且這情緒明顯是負面的。
也許是他的態度終於感染到了盛宜年,他沒再繼續說這個,讓他鬆了口氣。
實際上盛宜年有些出神,他提到這個話題不是因為別的,而且因為今天在餐廳遇到的那個人。
靳琪。
他的記性還沒差到僅僅過了一個月,就忘記這個特殊人物的名字的地步。
想到當初司夏和他說的話,他的心情就有些複雜。
“上回你說的,是真的嗎?”他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司韻要是能明白才奇怪了,上回?什麼上回什麼話?
見他一臉懵逼,盛宜年才彆扭地提醒他,“就上回微信里說的那個。”
司韻這才想起來,一時奇怪他怎麼突然問這個,又忽然想起今天碰到的那個意外的人。
“當然。”
盛宜年:“哦。”然後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