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韻:“……”
他真的從來不知道,原來盛宜年是心理活動非常豐富的人。
原著里描寫的盛宜年的標籤有很多,冷漠、強大、內斂、精明都是,可唯獨沒有內心細膩。
因為作者很少寫對方的心理活動。
司韻今天才明白,沒有寫不代表實際上沒有,往往那些話很少的人心理活動都非常豐富,許多不和別人說出來的話都會默默藏在心裡和自己說。
就像他自己,有了穿越這種驚天大秘密,他也變得不愛和人說話了,就怕暴露了什麼然後被送去解剖。
以前他雖然宅,但是也有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心裡不愛藏事兒,有煩惱也會向別人傾訴。
可從來到這兒後,他連原主以前的朋友都不敢聯繫。
司父司夏以為他是不願讓別人知道他懷孕的事,實際上是他害怕,怕被人發現自己不是原主,心裡有事兒了也只能晚上一個人琢磨。
久而久之,憋著憋著就習慣了。
突然發現盛宜年這個特質,司韻心裡也漸漸生出好奇來,在原著里,經歷那些事的時候,盛宜年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有後悔過嗎?有喜歡過“司韻”嗎?
只是,這一切除非他穿到已經發生了那些事的世界問盛宜年,否則永遠也不會知道答案。
想到這兒他便興致缺缺了,如果必須讓“司韻”再經歷一次痛苦才可以,那他寧願永遠都不知道好了。
盛宜年並不知道司韻想著怎麼“解剖”他,他也在心裡默默剖析著自己的心理,可或許是心緒太雜,過了好半晌,也沒弄明白自己在確認司韻沒有找靳琪開始戀情的想法後,竟默默鬆了口氣。
要說是因為“自己得不到也不願意別人得到”的這種霸道心理那是不可能的。
要他還像年輕人那樣中二幼稚,也不可能將公司做到這麼大了。
他自認不是自私的人,也不是惡毒的人,對於朋友,肯定是希望對方過得好並且祝福的。
他和司韻,就算算不上純粹的朋友,半個總有吧?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盛宜年就沒心思去胡思亂想了。
走神的後果就是,作為車齡十年的老司機,今天竟然闖了紅燈!
盛宜年:“……”
紅燈亮起的時候,他踩線了。
值班交警一臉喜色地走過來給他開了一張罰單,“哥們兒,你是我今天開的第一張罰單,開門紅啊!雖然是下雨天,可也要好好看路啊!”
盛宜年:“……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