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紅著臉都沒好意思看盛宜年,彆扭地說,“那個……內褲是新的,你看上面標籤都還沒拆呢!”
這是怕他嫌棄。
盛宜年沒說他內褲是乾的,應該還能穿,他默默接過了衣服回客房了,走之前還不忘語氣溫和地說了句:“謝謝!”
換好衣服出來,盛宜年就看見司韻在客廳。
他提著裝著自己舊衣服的袋子走下樓問:“有傘能借我一把嗎?下次和衣服一併還你。”
外面雨大,他要是淋著走到車裡,這身衣服就白換了。
“我……”去找找。
司韻張口就想說,結果突然想起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樣東西放在哪兒了,於是只能尷尬道:“不好意思,我不記得放哪兒了,要不等家裡傭人回來?這個點她們應該買東西去了。”
盛宜年看著外面的大雨,考慮自己衝過去衣服不會濕的可能性,無奈為零,只好同意了。
兩人就在客廳坐了下來。
司韻怕氣氛又陷入尷尬,於是將電視打開,乾脆看電視吧。
他很少看這個,打開一看,突然聽見一句:“小妖精,別勾引我!”隨即渾身一抖,雞皮疙瘩頓時起了一身!
兩人齊齊看去,只見一個高一點的男人壁咚著一個稍矮的男生,一臉的邪魅狂狷。
司韻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世界同性婚姻合法,有同性戀影視並不奇怪,可是這麼的霸總范兒是鬧什麼呀?!
對於經歷過無數狗血文洗禮的司韻來說,尷尬症都犯了!
於是他飛快按下遙控器換台,卻忽略了盛宜年那微亮的眼睛。
一連換了好幾個台,才總算沒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新聞?看這個吧,新聞好!
這么正經的頻道肯定安全。
這樣想著的司韻沒想到的是,新聞是正經安全,可對他這樣的喜歡一些不正經東西的人來說,也很催眠。
於是沒看十分鐘,他眼皮就打架了,又過了五分鐘,徹底會周公去了。
盛宜年這才將目光從電視屏幕轉移到了沙發的另一頭。
司韻乖巧地窩在那兒,一隻手枕在腦袋下面,一隻手無意識地放在明顯不小弧度的腹部,就算在夢中,他也想護著那個小東西。
淺淺的鼾聲幾近於無。
盛宜年將電視聲音關完,這才聽見那小小的動靜。
看著這樣的司韻,盛宜年才不得不承認,之前在車上那個“覺得司韻有點乖”的念頭並不是他臆想出來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