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和盛染差不多,應該說和世人都差不多,男人生孩子這種違背科學的事從來不存在於他們的腦海里,因此他們都是常規思維地想著這孩子應該是司韻和哪個女人生的。
李明遠又在心裡為盛宜年默哀片刻,但本人連屁都不敢放,只掛起似乎一點也不尷尬的笑容說:“原來小韻都有兒子了,取名了嗎?叫什麼?哎呀你看我這見面禮都沒準備呢,下次一定補上補上!”
司韻隨意笑笑,“大名司錦年,小名平安。”
盛宜年迫切地想讓李明遠這張一套戳他心窩子的最給閉上,“你剛來,還沒點菜吧,服務員,點單!”
李明遠閉嘴了,說實話,他這會兒還有點懵逼,合著讓這傢伙甘願曠工的人竟然是這位前未婚夫?這是要吃回頭草呢?吃回頭草呢?還是吃回頭草呢?
明明以前也沒到什麼難捨難分的地步,怎麼分了手了倒還放不下了?
況且對方都已經有孩子了!
難道他這位老友有什麼怪癖,專好有婦之夫?
李明遠打了個哆嗦,被這個猜想給驚悚了!
好在之前盛宜年他們點的菜先送來了,終於打破飯桌的尷尬氣氛。
其實司韻還好,因為在他心裡,今天就是和朋友逛次街,中午吃頓飯而已,他不知道盛宜年的隱秘心思,更不知道李明遠做過什麼荒唐事導致自己心虛,所以吃得安安心心,其次是盛宜年,李明遠是最尷尬的那個,要說最開心最單純的,也只有被司韻伺候著喝奶的平安了。
盛宜年見司韻只顧餵孩子,自己都沒認真吃上幾口,於是用公筷給對方夾菜,又道:“快吃吧,待會兒該冷了,孩子我來餵就是了。”
司韻不大願意,總覺得這行為太親密,事實上,他們並不是愛人,也不是家人。
“謝謝師哥,不過不用了,我剛剛已經吃了一些,再說,平安喝奶很快的,用不了多久就能餵完。”
對方不同意,盛宜年自然也不再強求。
李明遠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總覺得怪怪的,盛宜年裝的什麼大尾巴狼他算是看出來了,讓他看不明白的是司韻。
一個明明以前那樣喜歡盛宜年的人,現在卻主動疏遠,他又想到老友之前說是對方主動提出分手的事,這下是終於相信了。
合著這倆人是走渣賤路線呢,作為局外人,李明遠覺得自己還是明哲保身比較好,之前因為他的多管閒事已經後悔內疚好久了,這回要再沒長記性,那他也算白活了。
不過,他是不是應該先給人家道個歉?
片刻後,他回過神來,突然發覺有哪裡不對,遲疑著看著那熟練地餵奶、給小平安翻身、拍嗝的司韻,才突然想起來,孩子媽呢?
怎麼只有司韻不見孩子他媽?
這會兒他才想到自家老友肯定不是奪人所愛的那種人,他能對司韻出手,就表明司韻身邊肯定沒人,那孩子哪兒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