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一笑,對他這反應也不意外。
司韻忙著轉移話題,“平安打完針了嗎?檢查怎麼樣?”原著里平安重病一直是他的心病,並且無藥可醫。
自家弟弟一直重視平安的身體這個,司夏是知道的,“放心吧,醫生說一切正常,就是打針的時候那小子嚎了好一會兒,後來終於哭累了,這會兒正睡著呢。”
司韻聽見那聲一切正常後,心才放鬆下來,他笑了笑,“那就好……你們已經要回去了嗎?我也回去吧,反正沒事兒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轉身向柳安生的方向走去,打算和他說一聲就回家,不想卻沒注意到,和一個迎面走來的男人撞上了,砰的一聲,對方的肌肉將他鼻子磕得生理性眼淚都要出來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雖然疼,可他還是習慣性先道歉。
卻沒聽見對方的聲音,他揉了揉鼻子後抬頭,卻只知道僵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對方也沉默著,可誰也沒轉身離開。
那天所謂的求婚到底沒有被報導,一些過去的舊事也依然舊著。
對周圍記者而言,那只是一場奇怪的、有噱頭的新聞;對周圍客人而言,那只是一場好看,卻莫名其妙的戲,甚至因為有那些記者在,他們不少人還以為這真的是在拍戲,戲外人不知戲裡事。
唯一看重的,只有兩個戲中人。
而自那天過後,兩位戲中人這還是第一次見。
第37章 愧疚
因為位於繁華地段, 健身房挺火,人挺多,裡面各種器械都很齊全,很熱鬧。
可這兩人周圍卻仿佛隔了一層真空,將一切喧譁說話聲都隔絕在外,靜得可怕。
還是司韻先回神,低下頭, 垂著眸,“師哥你也在?”
到了這一步,他還是願意叫對方一聲師哥的, 不想將關係弄得太尷尬,畢竟……現在的他們並沒有經歷過原著不是嗎?
只是心裡的複雜,難以言表。
恐怕盛宜年自己也是。
確實,看見司韻在的時候, 他第一反應竟然是離開,心有愧疚, 落荒而逃。
可那到底太狼狽了,他固執地不希望自己在對方面前僅有的自尊和臉面都被自己拋棄,於是硬著頭皮打算打招呼。
他在不遠處看著司韻,對方簡直像一個發光體, 吸引著周圍許多人的目光,而他卻連上前的勇氣都要摳摳搜搜才能從失意的心裡擠出來。
盛宜年從未覺得自己比誰差,可因為當初的會錯意,在司韻面前, 總要矮上半截。
司韻不知道這人在這段時間已經從傷心過渡到了自慚形穢,他來健身房本來也不是為了健身,只是好奇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