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剛開始對這兒還挺新奇,有點意思,可在看見盛宜年後,什麼感覺都沒有了,他只想離開,以最快的速度,否則他怕自己會變成冰雕。
“嗯,你也來健身嗎?”盛宜年問,其實這是明擺著,要是健身,司韻怎麼可能是這樣一身裝扮?他只是沒話找話,話的內容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
“不是,一個朋友在這兒,我就是跟來湊湊熱鬧。”司韻道。
盛宜年點頭道,“這兒確實挺熱鬧的。”
司韻想到剛剛那個給他遞名片的,臉色突然有點古怪,心想難道你還經常來這兒約炮嗎?
想著想著,竟覺得這非常有可能。
司韻微微皺眉。
說不出什麼感覺,他早已經不是“自己的東西就算扔了也不給別人”的年齡,卻仍然覺得不爽。
可轉念一想,對方樣遇到合適的,那也就不會再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這樣不好嗎?
當然好,他只要轉移目標,改變心思,自然也不會再和自己有太多牽扯,就這個關係,就算以後不得不和男女主對上,他相信盛宜年也不會對他袖手旁觀,這樣就夠了,他本來也沒指望對方能為了自己對上親妹妹妹夫。
“我要回家了。”
在盛宜年還在不著痕跡地查看試圖找出司韻口中的那個朋友時,就聽見對方突然說了這麼幾個字。
他一愣,“是嗎,要走了?”這聲音很低,低得站在他面前的司韻都沒太聽清,只大概猜到了。
“我今天出來也挺久了,平安回家看不到我會哭的。”司韻道。
盛宜年敏銳地抓住了他話里的信息,“平安不在家?去做什麼了?怎麼你沒一起去?”
“今天去醫院例行檢查,我哥帶他去的,我還……”我還要去相親。
不知為何,這話到嘴邊,總有點彆扭,也對,眼前這人曾經畢竟和自己關係匪淺,要是不彆扭才奇怪了。
他頓了頓,卻還是繼續說了出來,“我去相親了。”
盛宜年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那並不是很激烈的表情,可從那突然加重的呼吸聲,以及倏得睜大不少的眼睛,明顯能感覺出這句話對他的影響。
司韻表情不變。
盛宜年也久久無言。
“那我去和朋友說一聲就回去了?”片刻後,司韻才道,說完就朝柳安生的方向走去。
盛宜年在他走了幾步後,才緩緩開口問道,“怎麼樣?那個人。”
他沒有任何立場反對,也沒有任何機會爭取,好像除了旁觀,任由對方走向人生的新旅程外,沒有其他別的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