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司韻再沒看盛宜年一眼,不是厭惡,也不是怨恨,只是不願意再多給對方一分希望,既然決定了,就要斷得乾淨利落才好。
回到家,司夏就一邊把平安遞給他一邊沖他抱怨,“這小子長的真快,真是越來越重了,抱著他這麼久我手都酸了,你是沒瞧見打針時候他那哭天搶地天塌了似的模樣,在我懷裡掙扎地差點掉下來,長大了肯定是個小惡魔。”
司韻一邊笑一邊反駁,“平安哪裡重了,肯定哥你最近缺少鍛鍊體力跟不上。”
司夏不屑道,“我就算再不鍛鍊也比你健身房都沒踏過一步的人強!”
司韻還想反駁,對方就說,“我有肌肉,你有嗎?”
司韻:“……”
他嘴硬道:“我那是生了平安長胖了,以前肯定有。”
他哥翻著白眼,“行行行,有就有吧。”他也懶得跟著死要面子的弟弟扯什麼,反正事實這玩意兒,大家都清楚。
司韻:“……”
他決定這幾天都不給他哥抱平安了!
顛了顛懷裡睡著的小傢伙,別說,還真有點兒重,書上說小孩兒長得快,可按他這長勢,他還能抱平安幾年?
突然就捨不得了,恨不得時間停滯在現在,平安一直是嬰兒的模樣,他就能一直將對方抱在懷裡護著。
相親這事兒暫時緩緩,司夏打算將那些人一個一個查清楚,今兒那個人也真是把他噁心到了。
喜歡女人還來和他弟弟相親,是為了什麼他心裡一清二楚,不外乎是看上了司家產業背景罷了,這種辣雞竟然也成了漏網之魚,司夏深感愧疚,覺得自己真不稱職。
和盛宜年的意外見面司韻誰也沒說,沒什麼必要,本來司父司夏對那人的印象就不好,他也不想再拉低。
來到這兒這麼久,也想了這麼久,他終於決定斬斷和盛宜年的一切,兩人之間的事各有責任,辯解什麼的,不適合他們,所以乾脆遠離就好了。
將盛宜年一切聯繫方式拉黑,他就抱著平安回屋睡覺。
中午吃飯,桌上就司夏和簡明霜兩個人。
司家從來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飯桌上不說話其實是種挺壓抑的氛圍,要是是兩個並不熟的人,那就會覺得尷尬。
就像在公司或者學校食堂這些地方吃飯,大家也是約熟悉的、關係比較好的人在一桌,要是偶爾沒位子了,不得不和人拼桌,那一頓飯就會時不時注意對方,又時不時注意自己,夾菜咀嚼都恨不得是完美的,不願意將不雅的一面暴露給別人,即便不是有意的。
司夏想找個話題,仔細觀察了一番,就注意到簡明霜身上的衣服,略微皺了皺眉,“小霜,爸爸給你的錢不夠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