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資格。
可盛宜年卻依然沒忍住想問一問,那是個什麼樣的人?會對他好嗎?能接受平安嗎?能不介意他的過往嗎?喜歡他嗎?
好多好多話,他都恨不得捏碎揉爛一個一個問個徹底。
可到了嘴邊,卻仍只說的出這麼一句。
簡簡單單,甚至有些言語顛倒的一句,仿佛是無數字詞在即將脫口而出的那一刻擠了個昏天黑地水泄不通,最後七顛八倒地排了序出來站好。
再鎮定,也掩飾不住它們的慌慌張張茫然無措。
一如它們主人本人。
不怎麼樣,甚至有些反感,這是司韻對上午那人的評價。
可在聽見盛宜年話的時候,他斂了斂眸,點著頭隨意說了聲,“還成。”
連他自己都摸不清這是什麼心理。
但是,他希望盛宜年放棄自己,放棄這段陰差陽錯又坑坑窪窪的感情的心是真誠的。
雖然看過無數穿越穿書小說,可司韻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瑪麗蘇傑克蘇主角,有無數心甘情願做備胎的男配女配站在原地等他,也無意那樣做。
喜歡,就追求,不喜歡,就放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沒有人是有義務等待的,既然他自己無意和盛宜年再續前緣,那他也不願意再耽誤對方。
在知道那麼多事後,他依然希望對方有個好的生活,無論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
這也是他這麼快接受相親的另一個因素吧,想著或許只要他走出去了,盛宜年也會開始新生活。
所以到了這會兒,他也願意撒一個小謊,畢竟長痛不如短痛,無論是好是壞,都是遲早要經歷的。
盛宜年再沒出口阻攔,他暢通無阻地走向柳安生,後者已經在一邊默默旁觀許久了,他又不傻,哪能看不出來盛宜年並不是什麼隨便搭訕的陌生人,想必是認識司韻的,看兩人表情也知道肯定有什麼糾葛,恐怕還是關於感情的,他一個外人去打擾也不太好,於是就這麼關注著,想著兩人要是打起來了他得上前幫把手。
不過顯然是他想多了,盛宜年和司韻都不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內斂的性子讓他們不會做出這種粗魯的行為,也就柳安生這種耿直的孩子才會有這種念頭。
“柳哥,我哥給我打電話,我要回家了,你在這兒自己好好玩兒吧!”司韻說。
柳安生無可無不可地點頭,“回去小心點兒,別又碰上什么小偷。”
司韻一笑,這人還當他臉是有多黑?一天當中會碰上第二次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