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將腦袋放空,讓思緒平靜下來,良久,他紊亂的心跳才終於恢復規律。
盛宜年睜開眼,又向李明遠最後確定了一次,思緒線索逐漸清晰了起來。
即便因為時間太遠,許多細節他已經不甚清楚,可司韻和他是同一晚出事的這件事他如何也沒有忘記,並且還在同一家酒店。
心底某個不敢置信的想法逐漸冒出了清晰的身影。
難道……
或許,當務之急,他該查一查,或者做個確定。
前因其實不必去多想,他只需要確定一件事,就能大概推測出那晚的情況。
他已經逐漸壓制不住自己心底的衝動想法了,恨不得這就去司家找到平安。
可他知道,司韻肯定會和他在一起,所以不能著急,只要有耐心,總會有機會的。
他現在已經有了眉目了不是嗎?所以何必著急在一時?
想到這兒,他的心才終於真正平靜下來,忍不住癱坐在椅子上,望著虛空某個不知名的方向,露出了罕見的輕鬆的笑容來。
司韻並不知道已經有人把主意打到他兒子頭上了,最近沒了簡明霜,也和司夏說開了,他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家裡氣氛也好了很多,就是司父長期出差,一直沒回來,否則就堪稱完美了。
如果盛宜年沒在這時候找上門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說實話,看著門外的盛宜年的時候,他下意識皺了下眉,卻還是將門打開放了他進來,“你怎麼來了?”
或許是見面越來越少,盛宜年在面對司韻的時候格外認真和敏銳,因此他感覺到對方似乎比之前見面的時候態度好了一點。
不知道司韻原本就心情好的他心下忍不住一松,想著或許這就是距離產生美?
司韻給他倒了杯水,“你來這兒做什麼?”他心裡忍不住皺眉,以前也沒發現這人是個執著的人啊,怎麼現在拒絕了這麼多次好像都沒什麼用?
盛宜年還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他喝著司韻遞過來的水,心情有些忐忑。
他的猜測終究也只是猜測,若是沒有證據佐證,別說說服司韻,就連他自己都未必相信。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起前些天好像是平安的生日?我工作忙就給忘了,所以想補償一下,平安呢?還在睡嗎?”盛宜年眼睛往樓上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