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哥帶去打針了。”他沒去,是因為不忍看平安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而且他今早起來有點感冒,就沒有長時間抱平安,怕傳染給他。
他一個成人感冒了甚至不用吃藥就能好,孩子生病了就會很麻煩,藥都不敢多吃。
盛宜年眼裡流露出了濃濃的失落,“哦,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司韻眼神銳利地盯著他,“師哥,你對我兒子,貌似關心過頭了吧?”
有那麼一瞬間,盛宜年甚至懷疑司韻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只是沒有告訴他,可片刻後,就鎮定了下來,若是司韻知道了什麼,那怎麼會不告訴他呢?畢竟,他們當初的矛盾產生於此,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並且司韻也知道,那下一步該做的不該是複合嗎?
這樣想著,他的心就安定了許多,畢竟,在事情沒確定之前,他還是不想聲張的,要是鬧了個烏龍,大家都會很尷尬。
“我挺喜歡那孩子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司韻一噎,確實,盛宜年從一開始就沒掩飾過對平安的喜愛,他就算要震驚要懷疑,現在也有點晚了。
可他還是不太想看見對方得意的樣子,強詞奪理道:“哦,那是我以前大度,不和你計較,現在想計較了,那是我親自生出來的兒子,你要是喜歡,就自己生一個去,我兒子不是你父愛的寄託。”
看著生氣的司韻,盛宜年……盛宜年其實是很驚訝並且高興的。
因為他依稀記得,這樣鮮活的司韻,還是在大學的時候,後來再見就很拘謹了,再後來就變得淡淡的,無論什麼時候都溫溫和和,就連笑容都帶著並不明顯的克制。
他心裡想著,或許是因為在他面前對方心裡總會帶著包袱,後來見過幾次司韻在別人面前的樣子,卻依舊如此,就明白並不是因為他特殊,而是司韻性子變了。
可是,在某些場合需要克制是一定的,可若一直壓抑著真實的本性,那是不健康的,即便短期看不出什麼,長此以往,肯定會影響心情和健康。
所以,生氣也好,高興也罷,只要能發泄,盛宜年其實都挺喜歡的。
“平安也挺喜歡我的,這個你不能阻止。”
司韻氣結:“他什麼時候表現得喜歡你了?”
“好多時候啊,上回吃飯不還一直看我來著?”盛宜年記性不錯。
說到這個司韻也來氣,天知道平安是怎麼連一個只見過幾面的人的,明明他還那么小。
記得誰不好,怎麼偏偏就是盛宜年?這讓他有種被兒子背叛了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