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血病……
這對於很多人來說就是死神的宣判的名字,出現在了他剛滿一歲的兒子身上……
在他以為自己已經改變了命運的時候……
為什麼,為什麼要有這樣一個情節?那些寫故事的只是覺得自己在寫故事,裡面的人物並沒有實際的生命,可若這並不是故事,而是切切實實發生在某個不知名時空的事情呢?怎能狠心?
人定勝天四個字在一切天災人禍面前都顯得脆弱不堪,司韻並沒有覺得自己有拯救世界的本事,他只想保護住他珍惜的人,守住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可就連這樣的願望,都無法得到滿足。
看著身邊熟睡著,什麼也不知道的平安,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能保護對方,這樣弱小而可愛的孩子,為什麼要承受生命難以承受之痛?他還這么小,他的人生甚至都還沒真正開始,這個世界的美好也還沒領略,為什麼要這麼早就將他奪去?
司韻覺得心頭一陣一陣疼,以前看原著的時候也不過是覺得這只是一個寫出來的人物罷了,雖然傷心,可也不至於心痛,可當真真切切和對方相處後,便再難將他從心頭抹去了。
他低頭吻了小傢伙的額頭,心裡隱隱還有著慶幸。
慶幸,這還是慢性白血病病變初期,只要治療得當,甚至不用骨髓移植就能好,慶幸發現得早,沒有釀成原著里難以挽回的慘案。
原著里的孩子因為疏於照料,慢性白血病惡化成了急性才被發現,之後又因為沒能找到匹配的骨髓,最終無藥可醫,可現在的他,一切都還來得及。
第二天,司韻就帶著平安來了醫院,平安不高興地看著他,“爸爸,平安不要痛痛!”
他以為司韻帶他來還是打針的,心裡還生著氣,明明昨天才痛了,為什麼今天又要痛?爸爸這個說話不算話的大壞蛋!
這事兒根本沒得說,司韻只安慰他,“不痛,咱們不打針,就是爸爸有些事要和醫生叔叔聊,你乖乖的不要鬧。”
生了這樣的病的事,司韻不打算告訴平安,而且就算告訴了,他也不一定聽得懂,所以,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目前來看,司錦年小朋友的身體只是剛剛病變,一切都還在源頭,司先生可以不用那麼緊張,其實,像您兒子這種情況,要治癒並不難,不過西醫這邊的治療方法主要還是針對急性的,您兒子這種慢性的,我建議可以找一個醫術高明的中醫,這種病對醫術好的中醫來說,其實是很簡單的。”醫生侃侃而談。
司韻控制住還在發抖的手,也難怪醫生說他太緊張了,或許是對面的人不疾不徐的語氣讓他逐漸冷靜了下來,聽了對方的話,他的心終於徹底鎮定了下來,看樣子,這醫生的話並不是寬慰,應該是事實。
只是原著的情節一直影響著他,讓他即使聽見了這樣的結果,他也無法做到完全的放心,司韻開口問:“那請問您有什麼優秀的中醫介紹嗎?”
學醫者在一個圈裡,認識的人脈自然不是他們這種和醫學界沾不上邊的人所能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