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前進,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原主。
他去哪兒了?還好嗎?
這些通通都不知道。
其實,一直以來,司韻對原主都是心有愧疚的,尤其是現在越來越好,他的愧疚之心就越發嚴重,只是平時一般都壓制著,他不能表現出來,也沒法兒表現出來。
只要他一天藏著自己不是原主的這個秘密,他就一天沒辦法消除自己內心的歉意。
可他能說嗎?想說嗎?
一但說了,他在意的人又會如何看他?如何對待他?
盛宜年喜歡的人一開始就是原主,司夏司父更不用說了,如果他們知道了,自己又會面對什麼?
司韻不敢去賭,所以他只敢像個占據了別人身子的縮頭烏龜一樣,縮在自己的龜殼裡不敢輕舉妄動。
可越是如此,他對原主的愧疚之心就會越來越重,這是個無解的惡性循環。
手越來越緊,抱得平安都不舒服了,事實上他從進醫館開始,就沒舒服過,小孩子不喜歡聞藥味,出來是好一點,可這會兒司韻手機就提著一口袋藥呢,所以藥味還是要聞的。
“爸爸~”拖著尾音撒嬌的語氣讓司韻忍不住笑了。
“走,咱們回家。”
不再想了,可那些心結仍然存在於心裡,讓他難以釋懷,或許某一天,他能坦然面對,但那大概是很久很久之後了,他心裡,其實更希望還能得到原主的訊息,只有這樣,他大概才能真正解脫。
人家的始終是人家的,他頂多算一個代管者,無論如何,心裡終究是不安的。
何況原主並非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他就算不是什麼身負功德的大善人,卻也是有小善的平常人,既是如此,又如何會遭此橫禍?得這麼個魂魄在哪兒都不知道的結局?
這太不應該了,也太不公平了。
司韻不覺得自己哪裡比原主更好,可為什麼他就能好好的,原主卻被取代了呢?
他本來雖然不是個無神論者,但對於鬼神靈魂什麼的,還是不太相信的,可既然穿越這種事都能發生,那麼鬼神什麼的,也不是那麼不可能不是嗎?
他這個情況是不能見心理醫生的,但是寺廟那些地方,或許還是可以去一下吧。
第45章 上門
沒多久, 盛宜年又來了,這回平安在家,他剛進門,就看到了正坐在大廳的墊子上玩兒積木的小傢伙。
他用積木壘了一座山峰,可到底還只是個動作不穩的孩子,手上堆的積木根本不穩,才壘到一半, 就因為不平衡無法支撐而倒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