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他似乎都很會找理由,而這一次,司韻再次被他堵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
若是別人,司韻或許也就說了,可面對的是盛宜年,或許是因為那所謂的劇情,他對對方總有些彆扭,尤其關於平安,關於平安的病的,他都有些說不出口。
可對方用那雙帶著柔意的眼神,擔心地看著他,司韻心裡嘆了口氣。
明明說好不再管那什麼原著的,可臨了卻還是忍不住在意,他心裡無奈地搖搖頭,輕聲說了出來,“白血病。”
“……嗯?”盛宜年這一瞬間似乎聽見了什麼玩笑,沒忍住疑問了一聲。
半晌,終於反應過來,“你說什麼?怎麼可能?”是的,怎麼可能這麼倒霉?
可就是這麼倒霉,命運如此安排,誰人都無法抵擋。
“別擔心。”雖說司韻的心也還提著,可該安慰還是得安慰的,“只是慢性初期,我找了好的醫生,他開了方子,說是吃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話說得輕巧,可那終究還是白血病啊!
誰能輕而易舉就放下心來?
盛宜年整個心都好似無意識地在被火灼燒,滾燙滾燙的,燒得他理智都快被消燼了。
雖沒有確定,卻已經八九不離十,他才剛剛認出這孩子,就要面臨這他被病痛折磨的痛苦嗎?
看著平安那擰著眉喝藥的模樣,他是一刻都坐不下去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匆匆告辭離開,沒有回家,而是迅速去了醫院。
第46章 露餡
三天時間其實並不煎熬, 畢竟他心裡其實有了百分之八十確認,然而當報告拿到手,看見上面的結果時,盛宜年還是不可抑制地笑了出來,逐漸既想哭又想笑,悲喜交加,複雜無比。
僅僅因為一個陰差陽錯, 他便錯過了這麼多,即便現在知道了真相,他們也不可能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半晌, 勉強抑制住心頭翻湧的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給自己鼓勁,好歹知道了不是嗎?好歹現在還來得及不是嗎?
這輩子還有那麼長, 他總有時間去為了讓自己如願以償而竭盡全力做他想做的事,一切都還有可能。
只是, 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司韻呢?
他私心裡並不想隱瞞這事,卻也知道即便對方知道了,司韻對他也肯定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甚至可能連原本的客氣禮貌都消失殆盡。
可是, 那也不行。
從那次的事後,他應該討厭任何隱瞞吧?無論有沒有隱情,無論是不是好心,都是如此。
大概所有人都是這樣, 不止司韻,連他自己,不也是不喜歡被隱瞞和欺騙嗎?
想到這兒,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