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忽然有點後悔這麼早就答應簽字離婚,就算要離,最好也等到他把那個女人解決之後吧?
可事已至此,再無法挽回,就算他想,司韻也絕不會同意,只會幹脆走人,所以他沒有攔著,也只能用這樣委婉的方式提醒他,要注意司韻,防備那個女人。
司韻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句話都不願意和盛宜年多說,盛宜年看了他半晌,見對方真的一個眼神都不給,才終於在心中嘆了口氣,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可又是誰,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
盛宜年躺在沙發上,沒了司韻,這所房子似乎也沒了什麼生機,連帶著他也枯萎了。
走出大門,司韻被外面的陽光刺疼了雙眼,陽光似乎化為了利器,無數陰霾被他驅散,司韻那顆腐朽的心也似乎生出些源泉,恩怨盡消,他也終於找回了些許平和,心中的怨憤也淡了不少。
他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師哥,抱歉……
婚姻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他一直都知道,不過是有些任性得自欺欺人,在這段感情里,他們都是輸家,可他還欠對方一句道歉,為曾經或許做過的什麼傷害了對方的事。
盛宜年看到了,眸光微頓,時隔多年,對方竟重新叫了曾經的稱呼,似乎這幾年的一切都在此刻消散了個乾淨。
他沒回,也沒必要回。
解決掉簡明霜吧,他想,這也許是他能為對方做的最後一件事,就當給他的賠禮了。
然而簡明霜是那麼好解決的嗎?
瘋子並不可怕,高智商的瘋子才可怕。
在他動手的時候,簡明霜就發現了,有人調查自己,可是不知道是誰,後來順藤摸瓜就找到了盛宜年。
兩人約在一個偏僻的地方。
簡明霜揚起紅唇笑了聲,“我現在該叫你什麼?前妹夫還是前弟妹?”
盛宜年並不接她這種沒有意義的話。
簡明霜也沒計較,“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和你沒關係,為什麼非要壞我的事呢?”
“你做這些的時候,就沒想過有一天會被發現嗎?”盛宜年皺著眉。
和簡明霜見面,其實並沒有多少意義,畢竟無論見還是不見,他要做的事都不會改變,而對方自然也一樣,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可他到底還有一些事想要知道,有些話想要說,所以來了。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簡明霜挑挑眉,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意會不會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