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晝得到答案後並沒沒有離開, 最終還是想了想,試探著隨口問:“小叔,樓上那會兒有陌生人來過嗎?”
他以為霍承寒不認識倪音,就直接問了陌生人。
這個問話叫倪音額頭上都有了些細小的汗珠。她握著杯子,幾乎不敢回頭看霍承寒的目光。滿腦子都是:他要是回答有,然後霍時晝推開門之後怎麼辦。
也許人在特殊情況下總能激發一些潛力。倪音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緊張的手心冒汗,忽然腦海中又生出了一個自救的方法。
要不要這麼做?
她心底猶豫著,這時系統突然開口了:“滴~請宿主注意,經檢測,兼職目標二號推開門的可能性為百分之六十。”
“百分七十……七十五。”
XX!
什麼見鬼的可能性,居然還見漲的!倪音被系統氣的想罵人,但也知道不能沉默下去了。她心裡想了很多其實才過了幾十秒。
霍承寒正準備回答,倪音卻突然站起身來。
醉鬼做什麼都能被原諒吧?
她在心底給自己打著氣。
因為喝醉的緣故,女孩臉色紅紅的,腳上的高跟鞋也蹬掉了。倪音赤腳踩在雪白的地毯上,從後面悄無聲息地摟住了輪椅上的男人。
這麼主動的靠近一個人叫她有些尷尬,倪音心底安慰自己就當是喝醉了耍酒瘋。反正這個酒是霍承寒給她喝的,事後說起來,也完全有理有據。她深吸了口氣,在霍承寒看不見的地方,臉上笑意初綻。
霍承寒感受到身上的溫度,有些詫異。他剛要回過頭去,卻聽見了一句話:“我是陌生人嗎?”
女孩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像是撒嬌一樣,微熱的臉蛋貼在他脖頸處。
霍承寒難得有些意料之外,熟悉的梔子香氣縈繞在鼻尖,又有些醇香的酒味。倪音像是抱著一個玩具一樣從後面摟住他喃喃低語。霍承寒是個正常的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眼神也微不可察的沉了些。
“倪音?”他輕聲喚了句,卻換來女孩收緊的胳膊。
倪音假裝自己喝醉了,她現在的表現也真正像一個喝醉的人,幼稚又無賴。
“霍先生,你說,我是陌生人嗎?”她偏著頭,弧度好看的貓眼裡微微泛起一絲水霧,像是有些委屈。
至此,霍承寒已經可以確定倪音是喝醉了。沒想到倪音酒量這麼淺,只是兩杯紅酒,就這樣了。
霍承寒有些無奈,他知道喝醉酒的人總是情緒化很多,這時也不想再和霍時晝說了,於是平靜道:“時晝,我一直在樓上,這裡剛才沒有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