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陌生人,只有一個熟悉的女朋友。
他說的很清楚,似乎是為了安撫小孩子一樣的倪音。男人眼神有些無奈,又有一絲淡淡的寵溺在。倪音撞進那樣的眼神里,心中微微動了動,卻還是垂下了眼。
她環在他脖頸上的手還沒有收,只那樣親密的掛在他身上,霍承寒不由有些想笑:“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
他這時沒有叫她倪小姐,仿佛倪音剛才的主動親近打破了什麼。
倪音不知道霍承寒在想什麼,她現在關注的卻是門外:霍時晝剛才聽見聲音,現在應該可以走了吧?
被她猜中,因為四叔的為人,霍時晝當然沒有懷疑他的話,他說沒有,那應該就是沒有。
他說了聲可能是看錯了後就準備去其他地方找找。
直到門外腳步聲離開,倪音才徹底鬆了口氣。
因為霍時晝已經離開了,現在這個姿勢就有些尷尬。她心裡糾結著,卻知道自己現在必須得扮演一個酒鬼的人設。
於是依舊維持著剛才的狀態,低頭笑問:“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女孩笑起來甜甜的,因為酒意臉上的淺紅也顯得可愛無比,就像顆誘人的桃子。
但霍承寒依舊是霍承寒,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那絲奇妙的情緒也被掩在了心底,他抬眸看著倪音,淡笑著搖了搖頭:“他叫霍時晝,也是我的侄子。”
倪音當然知道,只不過為了不露餡這才這麼問的。她想讓霍承寒認為自己並不認識霍時晝,而霍時晝上來找陌生人,也只是因為正好看見有人上了二樓而已。
她彎著眼睛,跟著他念了遍。又扶著額頭裝作有些難受的樣子,慢慢鬆開手:“頭有些疼,我好像喝醉了。”
女孩神色無辜,連霍承寒也沒發覺其中心思。
見倪音鬆開手後,他只是有些無奈,看著她面上微醺道“你的酒量確實……”霍承寒難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最終只是失笑:“我讓趙叔通知廚房去熬碗醒酒湯,你先休息會兒。”
已經打發走了霍時晝,倪音當然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她回到沙發上坐著,餘光卻偷偷觀察著轉身打電話的霍承寒。見他在撥號,心底頓了頓,趁機拿出手機給霍時晝發了條消息。
“霍總,我剛才接到通知,公司臨時有事,必須馬上趕回去。我這會兒已經離開宴會了,不好意思沒有提前跟你說。”
霍時晝回到樓下正想著倪音到底去哪兒了,卻接到了這條信息。看到倪音說是回公司了,他眉頭皺了皺。
但女孩簡訊上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霍時晝知道以倪音的性格除非真的是有不得不回去的事,否則不會放他鴿子。他耐下心來,還是回了句:“沒事,我只是有些擔心你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