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西辭聲音溫和:“我和裴嶼聊了會兒剛好結束,你要回家嗎?我送你一起。”
倪音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自己之前還爽了衛西辭的約。她彎著眼睛笑了笑道:“那麻煩衛醫生了。”
衛西辭點了點頭。
車子從醫院離開,病房內的裴嶼突然臉色沉了下來。
“裴總,我們什麼時候出院?”被公司事情催的沒辦法,不得不進來提醒裴嶼的秘書小聲問,在看見裴嶼眼神時有些心驚膽戰。
“今天出院吧。”冷峻的青年淡淡看了他一眼,面帶不愉。
裴嶼沒想到衛西辭今天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他是真的對倪音動心了。可……誰又不是呢?
在這種事情上,即使是兄弟也不能容忍。他眉頭冷肅,慢慢鬆開了掌心。
與病房相對的另一邊,車內氛圍其實有些尷尬。倪音上車後就沒話了,她是很想知道衛西辭和裴嶼都說了什麼的,但這時也不知道怎麼開口,於是就閉上了嘴。
倒是衛西辭先開口了,他絲毫沒提起和裴嶼打架的事,只是溫聲問:“你周末有沒有空?”
周末,不就是後天嗎?
倪音記起自己當天並沒有工作安排,於是照常道:“沒有,怎麼了?”
衛西辭笑道:“沒什麼,就是想著要是沒事的話,周末可以帶著波斯一起去郊遊,這兩天天氣還不錯。”
他並不說和裴嶼的約定,只是因為不確定倪音現在還喜不喜歡裴嶼。
衛西辭生平第一次有了顧慮,他可以在面對裴嶼時毫不退縮,卻在同倪音對話時沒有絲毫把握。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叫衛西辭眸光漸深了些,有些無可奈何。
倪音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想到後天沒事,也就答應了郊遊。她抬起頭來,無意一掃,卻發現了衛西辭嘴角的傷口,不由有些奇怪:“衛醫生,你這是?”
女孩聲音疑惑,衛西辭眉頭壓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卻笑道:“沒事,可能是在哪兒磕到了?”
磕到會這麼深?
倪音有些不相信,但見衛西辭不願意說也不再多問,只是在他將自己送到家之後猶豫了一下道:“衛醫生,我家裡有些藥,要不你上來上些藥吧。”
兩人四目相對,衛西辭能看清倪音眼中真誠的關心。想要拒絕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在倪音堅持的眼神下衛西辭最終妥協:“麻煩你了。”
“沒關係。”倪音笑道。
因為以往系統說大佬變成自己貓的時間都是在晚上,所以倪音這時也沒注意,並不知道家裡的波斯已經變成了霍承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