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澤看了一眼,轉身颳了刮笑笑鼻樑就走出了醫務室。
胡蘭芝覺得有些難堪,從長椅上下來就跑著跟了上去。
笑笑和校醫道了謝,然後和許楠三人一起走了出去,此時天也已經黑了,笑笑想起了廢舊教學樓里的白曼,朝許楠三人招了招手,然後低聲說了幾句話,許楠三人「哦~」的恍然大悟,朝笑笑伸出了大拇指。
四個女孩子回到宿舍把換洗的床單放到包里,溫雅是管理畫畫室的,所以顏料就包到她身上,溫雅回來後,四人拿上手電筒背著小包去了廢舊的教學樓。
閆澤送胡蘭芝的路上,胡蘭芝一直在找機會想要和他說話,但是閆澤走的快,她要小跑著才能跟上,因此直到到了家門口,胡蘭芝一句話都沒有跟閆澤說上。
胡楊林和閆舞看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些驚訝,剛想說些什麼,胡蘭芝就紅著眼撲到了閆舞的懷裡。
胡蘭芝從小是閆舞照顧大的,因此母女倆很是親近,再加上胡蘭芝的身體不好,胡楊林和閆舞都格外的寵溺她,看她這個樣子,夫妻倆都有些著急。
「芝芝,怎麼了?是不是在學校里有人欺負你啊?」
閆舞關切的詢問,讓胡蘭芝覺得越發的委屈,縮在她的懷裡小聲抽泣起來。
胡楊林見狀看向了閆澤。
「小澤,你說,芝芝是怎麼了?平時你們可沒有一起回來過。」
胡蘭芝有些心虛的偷偷看了一眼閆澤,眼神里露出了一絲祈求,閆澤視而不見,緩緩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閆舞聽完不動聲色的推開了胡蘭芝,胡楊林的臉色也是很難看,朝著胡蘭芝大吼道
「混帳,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說完大步走到胡蘭芝的跟前兒,抬起大手就要打,,最終也沒有打上去,反而有些不滿的看向了閆舞,意思是:你怎麼不攔我。
閆舞沒有理會他,走到閆澤的面前問笑笑有沒有事。
閆澤搖搖頭說沒事,閆舞這才放下心來。
「姑姑,姑父,沒事我就先回學校了。」
說完閆澤就要走,胡蘭芝小跑著拉住了閆澤的衣裳。
「表哥,我喜歡你,你可憐可憐我,喜歡我好不好?」
說完胡蘭芝就上氣不接下氣的,好像隨時都會抽過去一樣。
胡楊林臉色大變,閆舞連忙去倒水,閆澤冷眼看著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