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藥胡蘭芝好多了,只是臉色還很蒼白,固執的拉著閆澤的衣服就是不鬆開。
胡楊林臉色鐵青,直接掰開了胡蘭芝的手。
「小澤,你先走吧。」
閆澤點點頭,頭也不回的走了,任由胡蘭芝在後面叫喊都沒有停下。
閆澤離開後,胡楊林給了胡蘭芝一巴掌,胡蘭芝捂著臉倒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胡楊林。
「爸,你打我?」
胡楊林雖然心疼,但是他不能任由胡蘭芝這樣下去。
「是,我打你,我和你媽從小是怎麼教育的,做人頭一條就是要正直,你呢?居然和別人一起害一個那么小的女孩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的計劃成功了,田笑一個女孩子在那麼恐怖的地方待上一夜會發生什麼事?她沒有父母嗎?她要是出事了她父母怎麼辦?你以前是多善良正直的女孩子啊,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你知不知道,田笑要不是看在你媽,你表哥的面子上,能放過你嗎?你知不知道她……」
胡楊林的話戛然而止,心疼的看著哭泣的胡蘭芝,直接摔門出去了。
胡蘭芝自小乖巧,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被胡楊林大罵,她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抱著閆舞就痛哭了起來。
胡楊林站在門外,聽著胡蘭芝的哭聲,雖然心疼但也生氣,在他心裡,對於前些年田笑她們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依然有很多疑問,軍人的直覺告訴他田笑不簡單,但是他沒有證據,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念在兩家親戚關係上,想來田笑也不會放過胡蘭芝,還帶她去看醫生。
想了會兒,胡楊林嘆了口氣,他其實也是很看好閆澤的,甚至開始還想過把閆澤和胡蘭芝湊在一起,這樣兩家親上加親,但是閆澤一開始就對胡蘭芝很疏遠,直到後來,田笑她們過來,他才知道閆澤已經有了喜歡的女孩子,這才死心。
「唉,希望芝芝能想通吧。」
廢舊的教學樓,白曼的嗓子都喊啞了,但是沒有一個人過來,想也知道,這棟廢舊的教學樓自從出了事,誰還敢夜裡過來。
絕望的坐在地上,白曼不停的咒罵著笑笑,就在這是,一陣冷風吹了進來,白曼不禁打了個寒顫。
教室里一片漆黑,門窗也是關著呢,那麼風是從哪裡吹過來呢?
原來是笑笑偷偷打開了鎖,可是白曼太過害怕絕望,只顧著咒罵,沒有聽到。
白曼在教室里摸索著,就在這時,她好像摸到了什麼東西。
化了妝後的笑笑把自己裹在床單里,然後打開手電筒,臉色煞白,兩眼下面一行血淚,猛的一下把臉懟到白曼的面前,一咧嘴,五顏六色的牙齒露了出來。
白曼嚇得大喊起來,在教室里亂竄起來,結果撞到桌子摔倒在地,顧不上疼,轉過身就要爬走,結果手摸到了一攤黏黏的東西,抬起頭,一個特別高大的女鬼映入眼帘。
那女鬼披散著黑色的長髮,沒有五官,滿臉是血,重要的是她居然有將近三米高,白曼被嚇壞了,剛想要大喊,她的耳邊就吹來了一陣風,僵硬的扭過頭,,一個面色蒼白,舌頭很長的女鬼正看著她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