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三個那邊的草地上,有人踩過的腳印。
霍斯爵回頭看了眼,說道:“可能是村長他們上來處理雜草的印子吧!”
只是當他說完,卻看見媽媽的墓碑前,正放著一束鮮花。
這會霍斯爵也是愣住。
摯哥又說道:“這也是村長他們放在這裡祭拜媽媽的嗎?用紅色的玫瑰花幾百?”
霍斯爵沒馬上回答,因為他也不確定。
一般人祭拜人,用的都是菊花之類,最多也是百合康乃馨薰衣草這些,很少有人會用送情人的玫瑰花,就算送,那也是黃色白色之類,而這是鮮紅色的。
只是這一束花有些古怪,因為鮮艷紅花裡頭,還帶著一小簇的山間野花,各種各樣。
傅明修倒是應道:“應該都是村裡的人吧?不然除了村子的人,還有誰來祭拜媽媽?”
他看著墓碑上的那張黑白色照片,和妹妹很像的媽媽。
雖然沒有了記憶,但是看著照片上的媽媽,卻是那麼親切。
而全場只有沒有說話的童澄澄,盯著墓碑上已經被太陽曬的微乾的鮮花,表情震驚。
摯哥先發現她奇怪的表情,關心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童澄澄此刻眼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卻只能搖頭,“沒,沒事。”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墓碑上的那一束紅色花,應該是她早飯前撞的那人懷裡的,因為這紅色玫瑰花花束裡頭,還有她採摘的野花。
剛開始她還以為對方抱著那麼大一束玫瑰花,應該是送給女朋友之類的另一半的,卻沒有想到,花束卻擺放在媽媽的墓碑。
那個人是什麼人?對方又是有意放上來的,還是無意遇上順便把花束放下的?
童澄澄一時之間也說不上。
倒是大哥也沒再糾結,說道:“是誰放的都沒關係,媽媽生前朋友多,沒準是哪個人放上來的!”
其餘兩個哥哥也點頭表示贊同。
“先給這附近拔拔草吧!”霍斯爵說道。
雖然拜託了村長幫忙照看,但是這正是草長鶯飛的季節,花花草草不過幾天,就能竄高好幾厘米。
兄妹四人齊心將雜草清除乾淨,又把栽種的花草好生的修剪了枯枝枯葉,給添上點新泥土,這才開始祭拜媽媽。
一直到兄妹四人祭拜完媽媽下山,童澄澄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