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燈後,白燈撒下,這裡光輪外表就很大氣,它擺設不是渣攻別墅那種細處都是精細家具的布局,也不是本家那種光看就輝煌嶄新透亮的樣子,而是沉靜中有低調,低調中有內斂的新。
「該說不虧是通篇把渣攻哄的原地轉圈的白月光嗎,看住的地方,都能看出高明來。」丁琛忍不住咋舌稱讚,欣賞歸欣賞,不妨礙他討厭對方到想讓他跟渣攻一起升天造福眾位讀者。
丁琛沒怎麼動周圍東西,幸好鞋子不留腳印,不然他還得費勁的找個拖把,來當免費保姆。
「誒?那個不錯。」
那個櫥櫃足有一米二左右的高,櫃門雙開,縫隙關的很鬆,並且整體呈現暗灰色,丁琛觀察完吼,走過去蹲下身打開,見裡面空空如也。
他腦海中有幾秒困惑,按理來說,一個正常人不可能將空櫥櫃放至在一樓客廳,而楓葉晚自己獨居已好多年有餘,不可能不會做飯啊。
而後,就被他一把拋至到腦袋後。
「來的時候沒帶紙巾...」丁琛嘆口氣,來回走動去外面買會暴露更多,他只好扭頭就將不遠處方桌子上的紙巾拽走一半,想了想覺得不妥,又把紙往上捏了捏,讓它變的虛而高才做罷。
擦完他就藏了進去。
客廳的燈被他「啪」的一聲關掉,他打開手機手電筒藏進櫥櫃中,並開始默默等待。
第34章
『咔嚓』的開門聲被從外頭打開。
兩道頻率不同的腳步聲分別響起,伴隨著吊燈被打開的瞬間,丁琛也稍微動動發麻的腳掌。
「來,坐。」
楓葉晚的聲音自帶悅耳味道,讓人聽著都是種享受,不過話語卻說的有些言簡意賅。
「嗯。」
南宮羽的嗓音明顯很疲憊。
兩人落坐於沙發中,一左一右,楓葉晚嘆口氣,眸子在遠處酒櫃中轉過半圈,繼續道:「不必再為他煩心了,你應該更讓自己放鬆些才對。」
「我昨天去你們那場家宴去的晚,等到時才知道你已經離開,不過我已看過對方,我覺得,他不及你能力,你更不用讓自己緊張起來。」
「...」
南宮羽沒有回話。
「是一晚上沒睡吧,這樣疲憊,如果實在想排解下心裡情緒的話,我陪你,喝小半瓶酒吧。」楓葉晚正視著他,話語中帶著關心的問著。
這邊兩人在對話,而處於邊角櫥櫃中的丁琛已經用腳尖抵著櫥門掀開些並不大的縫隙。
這就是很平常關心朋友的話語,沒有什麼需要記錄的地方,丁琛聽的都有些膩歪了。
身為局外人,他都能想到當事人的心情,比如,渣攻緊張到平時喝酒如喝水,這會兒知道白月光關心他,感動到無以言表,欣喜到無話可說。
唉?
沙發旁側那黑色垂下的絲帶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