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聲音在平靜中還透露著詭異的溫婉。
可惜南宮羽身為徹底大直男,根本就不能理解這種怪異感覺,他心中為喬墨樹立個「好妻子」形象,聽他如此乖順,便壓下自己嗓音,「不跟我說拜拜嗎?嗯?三秒不說,我可就掛了。」
「沃,喵——」
對面傳來疑似嘔吐的聲音和小貓的慘叫聲,似乎被虐待似的,還一聲比一聲悽厲。
「喵,喵喵喵喵喵!」
「不,我不要待在這!」
南宮羽皺起眉頭,心想野貓果然難馴,都已經被帶回家準備細心照顧,居然還如此不聽話。
「它怎麼了?」
「沒事。」
楓葉晚回答的語氣中多了兩分輕喘。
南宮羽頓時就聯想到對方捂著貓咪小嘴巴安慰他的樣子,心中甚至還浮現出些酸水來。
他巴不得現在就會回家,一把扔到哪只貓,完完全全將自己安.插在墨墨心中最柔軟的弧線上。
「它再不聽話,你就剋扣它糧食。」
南宮羽點著桌子敲擊兩下,再壓掉心中浮起的想法時,語氣已經比以往加重好多。
「喵喵——」
「我不是貓,我也不想再呆在這裡!」
可惜三花貓的聲音就算透過手機也無法令南宮羽將注意力投向它,他又說兩句話安撫好喬墨後,手指就非常戀戀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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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別墅之內,昨天睡覺晚,外頭天色已是大亮,一縷光暈照在窗戶之上,也成功將裡頭景象給照耀是一般無二,有一道從黑夜到現在也都沒有什麼多餘動作的身影趴在桌子旁。
他的姿勢看起來有些不舒服,因為他雙腿是蜷縮著的,髮絲耷拉著垂於額前,半張小臉因為睡覺姿勢的原因而被壓紅,穿著薄款的身睡衣,原本算的上寬大的可由於他這樣蜷縮支撐起蝴蝶骨的姿態而變短,露出一截瑩白細腰,那細腰一看就是缺乏運動的,由於主人的樣子,從側面看倒是會微微鼓起,令人能想到天空的白雲。
最特別的是,他身子是扭著的,如果不是胳膊肘夠長攀浮在兩側一保住了微妙的平衡,怕是會連帶凳子同他整個人也一塊摔到地上去。
時鐘在一秒一秒的轉。
丁琛醒來時,首先感覺後背涼涼的,他下意識將衣擺往下扯了扯,手臂酸麻令他有些許恍惚,直到幾秒過後,他定神完全清醒,才感覺不太對。
他垂眸望著自己蜷縮的膝蓋,發現他居然就以趴著的姿勢睡了一夜,怪不得肩膀這麼酸。等他想要站直活動活動的時候,忽然想起個致命問題。
好像他守在這裡,就是為了監護小叔,什麼時候會醒來或者需要安慰照顧之類,可結果人家有沒有喊他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這一覺,明明是如此姿勢,卻依舊睡到了大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