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開這樣的玩笑?
基本的事實已經呈現在他面前,只是,他還需要自己親身去證實這個東西的存在。
房門被關上,外頭仿佛被一道屏障隔絕內外,門板經過精心打磨和拋光,光滑如鏡,卻隱隱約約看不出兩人具體在商討什麼。
半個小時後。
南宮羽失魂落魄的開車回家。
與過來時不一樣,他那種焦躁的情緒被壓下了,轉而變成陰沉與晦暗,他眸子雖然映照的是玻璃窗外的景色,卻絲毫都不點亮,他攥著方向盤的手背用力到緊繃,腦海中也在不斷的想著半個小時前與小叔的對話。
…忍。
這讓他怎麼接受?
他都已經把之前的白月光全都拋之腦後,他滿心滿意以為能與喬墨長相廝守,結果呢?
甚至連人都變了!
車子在拐彎時摩擦出火花,南宮羽將速度提到最快,腳底下油門緊緊的踩著,他想的卻是,他憑什麼要放任那個傢伙在喬墨身體。
這段時間,豈不是他都當成了笑話?
還有喬墨。
這段時間不出現,他會不會不…
不可能。
南宮羽心底湧出的怒意比以往都要強烈,g他甚至在想,不如就直接回家對那個傢伙動手,畢竟,他不是願意在自己面前演嗎?
沒有所圖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不會讓他繼續待著。
半個小時後。
別墅的院子非常寬敞,南宮羽開車的速度令眾人都驚訝不已,他們以為對方至少要在晚上加班後才會回來,可現在是那麼回事?
種植著各種花卉和灌木的地面散發著清新香氣,從車子踏出腳的南宮羽卻很好的打斷這股氛圍,他一掌推開門,見大廳中沒有喬墨的身影,面上頓時沉下臉色。
「把夫人叫出來。」
他對旁邊正在打掃地面的女傭說道。
「是。」
南宮羽抬腳坐到沙發上,他抬眸掃視早就被換很久的壁畫,心中騰然升起些諷刺意味出來,這麼久他都沒有發現什麼漏洞,之前的自己是腦袋被糊住了,還是根本就沒有發現兩者的異樣呢。
『噠噠噠——』
幾聲有規律的腳步從旋轉樓梯響起,只見是宋舒系攥著個水杯朝下走來。
他走下後揉揉眼睛,發現確實是南宮羽本人時,頓時將水杯放到桌面上,身子則坐到他身邊,一副激動且欣喜模樣,「你回來了?」
暗地裡則往門口瞥去,仿佛是在心想,為什麼心理醫生沒有一塊陪同過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