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厲渺向警方提供了一段錄音,並說:「我也要報案,宋一安性騷擾我夫人,我有證據。」
看見錄音的時候,警察都愣了一下,這種日常糾紛,衝突發生得很快,往往來不及掏手機就結束了。除非事情發生當下,有人正錄著視頻,才有可能保留下來證據,沒想到厲渺居然還能錄到音頻。
厲渺解釋說:「我認識他,所以有所防備。」
這段錄音從厲渺進來就開始錄了,很明顯能聽出來是宋一安挑釁在先。
警察一句話沒說就讓不惟和厲渺先回去,並找到宋一安,把他轉移到審訊室。
一無所知的宋一安正得意揚揚地問警察,能怎麼處置厲渺。
警察冷笑一聲,說:「人我已經放回去了,倒是宋先生言語間涉及性騷擾那位男同志,他們報案要求處理,並拒絕和解。」
宋一安大吃一驚,「不可能,厲渺胡說!他有什麼證據?」
警察:「有錄音,技術鑑定為真。」
宋一安啞口無言,半分鐘後頹然坐下,並說:「我要求見我的律師。」
警察則回答:「可以,對方的律師也在來的路上了。」
……
從派出所出來,兩個人並肩走了一段。不惟就忍不住好奇:「你認識那個姓宋的,怎麼會想到錄音?」
厲渺苦笑道:「我可太認識了,他本來就是厲氏集團的副總。」
「啊?!」不惟沒想到會是這樣,「他做了什麼?」
厲渺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們認識很多年了,情分只比長風差一點。他大學畢業後,跟著我進集團,很快就能獨當一面。後來也是他背叛了我們,我一直不清楚因為什麼,今天覺得他還是很恨我。」
厲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今天一看見他,就防備上了,早早開了錄音。
不惟想了想,問:「他是在給邱宴己做事嗎?」
厲渺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本來我也以為是邱宴己,但是邱宴己那個人,徒有虛名,宋一安不會甘心屈居其下。」
隨著主角光環的地退散,邱宴己和姜姚退婚後,名聲一落千丈,漸漸顯露出他無能的本性。倒是邱晏水穩穩向前,眼看有一統邱氏集團的氣勢。
「算了不提他,一個跳樑小丑罷了,倒是今晚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厲渺把宋一安拋之腦後,問起胡家公子的事。
不惟一手插兜,低頭看著腳尖,卻很堅定地說:「得告訴黃月姐。」
厲渺:「如果黃月家中出現變故,她不一定有精力拍我們的短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