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惟依然低著頭,「可是這對她不公平。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有多珍惜她的家庭,這些年減少工作機會,盡心照顧孩子,照顧家人,賺錢給胡公子治病。難道就因為可能會影響到我們短劇的拍攝,就要瞞著她嗎?」
他真的做不到。
「不惟。」厲渺喊他的名字。
不惟聞聲抬頭,厲渺向他伸出手,等他牽上後,才認真地說:「那就告訴她,反正戲剛開拍,如果有變故,我們也來得及處理。」
「好。」不惟笑了笑,他左右看了看,「找個地方吃東西吧,我快餓死了。」
「晚飯沒吃你就跑到酒吧來了?」厲渺神色一沉,拉著他的手,開始搜尋周圍能吃飯的地方。
不惟十分心虛,「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興奮過頭給忘了。」
……
雖然做決定很容易,但操作起來卻很難。
不惟在黃月房間外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決定放棄,今天太晚了,不適合聊這件事,等到明天吧。
第二天,黃月六點就起床去片場,不惟沒有逮到人,只好趕緊往片場趕。
等他到片場時,黃月已經裝扮好了,正在認真看劇本。她是女主,每天的戲份都很多,雖然是短劇,每一段的台詞都不多,不過她還是看得很認真。
不惟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黃月感受到了,抬頭沖他笑了笑,問:「不惟老師是不是有事找我?」
她說著,又讓助理給不惟挪椅子。
不惟忙道:「不用麻煩了黃月姐,您叫我名字就好。」
黃月聽到他用敬稱,又是一笑,說:「那你也別說『您』了,顯得我們多生分一樣。」
不過說完,她一想,她和不惟確實不算熟,曾經她還想利用不惟引流來著。雖說不惟沒有見怪,那是不惟大度,她自己並沒有做過什麼彌補措施。
想到這裡,黃月立刻正色說:「我就舔著臉認了這個姐姐的身份,之前在婆媳錄製的時候,我說了些很對不起你的話,給你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今天正好聊到這裡,我認真給你道個歉,非常對不起。」
不惟怔了怔,黃月不提,他都快忘了那件小事,他當時忙著挑釁姜姚的前經紀人沈小姐,對黃月的小動作只是印象不佳,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惟索性給彼此一個台階,輕聲道:「我知道是董導的炒作方案,黃月姐不用在意,再說都過去了。」
黃月搖搖頭,說:「不是的,這件事錯在我,如果不是我生了歪心思,董導再怎麼遊說,我也不會走出那一步,我是真的覺得很後悔。後來發現你人特別好,就更後悔了。」
當時簽黃月的導演辭拍後,投資也撤了。眼看著這部短劇就要流產,是不惟接的手,還找了新的導演,給這部短劇續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