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對言淮說:「你有本事就來咬。」
言淮:「……」
時愈看了看言淮的臉色,奇怪道:「怎麼,你看不起我?」
言淮本來快要失控,結果被他一句話拉回了點神智,勉強偏過頭說:
「你放心,我就算牙齒全掉光了也懶得咬你。」
時愈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你自己都半死不活了,還逞強?愛咬不咬!」
他忿忿然地站起來,正要從言淮身邊走過去,卻因為太過生氣,沒看清言淮之前捧著的那本厚厚的書掉在地上,當即被絆了個狗啃泥。
言淮猝不及防抱住倒下來的時愈,神色錯愕:「你……」
他餘下的話盡數被堵在了口中。
白薔薇的清香鋪天蓋地,柔軟中帶著一絲絲攻擊性,強勢又纏綿地繞了上來。
言淮頭一次覺得,時愈的信息素好像並不難聞。
曾經的他也不是沒有聞到過時愈的信息素,但每次都無動於衷,甚至毫無Alpha對Omega信息素的衝動感。
S級信息素足夠令他自控,也許是如今的E級信息素太過薄弱,才會被時愈所吸引。
他神差鬼使地低下頭,輕輕碰了碰時愈細白的脖頸,那處肌膚溫熱,盈著極具吸引力的白薔薇信息素,誘人想要更深入地觸碰上去。
時愈掙扎了兩下,沒從言淮懷裡掙出來。
扭頭一看,好傢夥,言淮這人剛剛還嘴硬得很,現在竟然就蹙著修長的眉,正不甚熟練地在自己脖子旁邊蹭來蹭去,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下口之處。
時愈:「……你不是不咬?」
言淮竟然猶豫了一會兒,還沒等他作出回答,時愈就猛地直起腰身,推開他:
「呵,男人,你沒機會了!剛剛的我你愛搭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言淮:「……」
時愈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奪路而逃。
言淮看著他的背影,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你想多了,我不會咬你的。」
他的嗓音沙啞,時愈也不知聽見了沒有,只是腳步一頓,突然拐進了浴室里。
言淮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但很快他看見時愈端著一小盆水出來,快步走到他面前,在言淮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時愈一個行雲流水的動作,將整盆涼水倒在了他的頭上。
言淮:「……」
時愈一手拎著盆,一邊蹙眉看他:「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言淮安靜地半跪在地上,冷水將他薄薄的襯衣打濕,黏在了身上,顯露出流暢的肌膚紋理,恰到好處的優美,又隱藏著不動聲色的爆發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