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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時愈踏入房門,剛要開口說話,言淮倏然抬起手,微涼指尖輕輕壓在Omega唇上,阻止了他後面的話。
時愈:「?」
言淮看向床頭櫃的位置。
時愈仔細看了看,才發現莫臨川竟然又派人悄悄在房間裡裝了竊聽器,如果不是言淮敏銳的洞察力,憑時愈自己是壓根看不到柜子後那一丁點痕跡的。
一貫的無恥作風。Omega百無聊賴地想。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莫臨川」都一樣的令人生厭。
時愈有氣無力地晃晃自己手上的鐵鏈子,開始精分:「啊……不要扯我的鏈子,好疼啊,禽獸……」
言淮瞥了Omega一眼,直接走到床頭櫃邊,伸手把竊聽器拽了出來,然後稍一用力,便將那黑色的小盒子捏碎。
賣力表演的時愈:「……」
時愈問:「這麼暴力?」
「沒事,」言淮語氣隨意,「他不會起疑。」
在雙方擁有同等地位的情況下,只要不越過底線,莫臨川都不會貿然動怒。
時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剛剛想說什麼?」言淮問。
時愈踢踢地上的竊聽器碎片,輕聲道:「莫臨川這傢伙,是不是想讓你去給他當炮灰?」
言淮:「理論上是。」
時愈:「他這人不靠譜,你要是想做什麼,還是儘量避開他,別讓他插手。」
不然容易被反咬一口。
言淮不知為何,沉默了片刻,才出聲:「你對他……很了解?」
這句話帶著不常見的情緒,混雜了遲疑、失落以及不確定,不像是向來清冷自持的Alpha會說的話。
因此時愈怔了一下。
「……沒有,」他低下頭,「只是猜測。」
言淮這次卻安靜了許久。
到最後時愈沒辦法,只好半真半假道:「莫臨川以前不是在時家的莊園裡工作嗎,我那時候認識他。」
言淮沒說話,纖長的眼睫擋住了眸中神色。
有一瞬間,時愈察覺到他似乎想問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好,」言淮說,「你也要離他遠一點。」
時愈勾住他的手指,小聲道:「你是吃醋了嗎?」
言淮別開眼:「沒有。」
時愈不依不饒地追問:「真的?」
仿佛嘆了一口氣,言淮轉回頭,視線落在Omega身上,順水推舟道:「如果我吃醋了,你打算怎麼辦?」
時愈想了想:「作為一個大A主義……」
